碧霞拜謝道:“晚輩替天下的百姓謝過先輩!”
鯀道:“躲避在這里前,就想到了炎融會尋到這里,所以提前就將息壤藏了起來,你們可曾見過龍頭巨黿?”
碧霞一聽,當即回道:“晚輩在進入到這里之前,就曾與那怪獸搏斗過,致使晚輩身受重傷。”
“那你可曾見它的甲殼上刻著文字?”
碧霞搖頭道:“那怪獸太過兇猛,晚輩與他搏斗,未曾留心!”
“那時情況緊急,正遇一只巨黿,想著若是將息壤藏入其中,他們絕不會發覺,而巨黿沉入水底,百年不出,時常堵住江流,獵殺它的人,必是治理水患的有德之人,我將息壤放入巨黿的甲殼之中,并在甲殼上刻下了文字提示,沒想到經過了一千八百年,竟沒人發現它,難道那只巨黿已游到了海中?”
無障問道:“敢問前輩,若是尋到息壤,如何使用那神物,晚輩懷疑那只便是?”
“這個簡單,只需將血滴入息壤中,就能將其煉化,詠誦法決,就能控制使用!”說完就將四句法決‘神土出,大地生,靈氣聚,萬物榮。’傳給兩人。
“哈哈!……”一陣瘋狂大笑傳來,只見封印入口閃出一人,正是火飚,不知他用了什么方法,甩開韓笑庭,又回來了,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還在發愁,編造出怎樣的話,才能騙你交出息壤,真是沒想到,不用我浪費口舌,你就將息壤存放的位置說了出來,哈哈!”火飚摘下面罩,露出紅髯尖顎,得意笑道。
“火飚,怎么是你!”鯀驚訝道。
碧霞一聽,心驚道:“若是鯀認識他,那就說明他已經活了近兩千年,難道他是天宮的神,若是如此,那息壤豈不即將落入他的手中!”剛燃起的希望,登時破滅。
“能解開這里封印,將你元神喚醒的時候,你就應該想到是我,除了我,誰還能解開這里的封印!”穩步走向鯀的元神。
“你們真是一群不擇手段的孽畜,天宮有你們在,終有一天墜落毀滅!”鯀憤怒道。
“呵呵,誰讓你為了下界這群螻蟻,盜取了神物,這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我們圣君!”
鯀沉聲道:“難道你們的圣君曾經不是這下界的螻蟻,三千年前,天宮也是在這下界,不要以為升到了空中,就不是人了,你們連這下界的狗都不如。”
火飚不怒反笑道:“你可知剛剛殺死的這些人是哪里來的嗎?呵呵!他們是大禹的后人,是我尋了好久才找到的血脈,若不然怎能將你喚醒,這下你應該明白了吧!”
鯀怒道:“火飚,你不得好死!”紅色火焰立刻沸騰,似要撲向火飚。
碧霞沒想到火飚竟然如此殘忍,后悔當時沒將他殺掉,怒瞪著雙眼,狠狠盯著火飚。
“三十年前,圣君命我下界尋找息壤,我尋了多年也沒能找到,無意之間,發現韓笑庭身上有這琉璃陰陽鏡,才想到了用此方法,沒想到今日輕易就奏效了,哈哈!”火飚笑得渾身顫抖。
碧霞早已忍受不住,牙根緊咬,強行運氣,周身碧氣凜凜,衣袂紛飛,飛身躍起,揮起右掌,炫起一道碧光,劈向火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