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入口再次被打開之后,兩道紅光飛了進來,正是身穿紅衣的火飚,和另一名身穿紅衣的白臉之人,一看此人便知,他定是同火飚一樣,來自天庭。
無障沒想到竟然來了兩個,立覺情況不妙,一個尚且很難偷襲,二個可就更難了。
火飚雙眼盯著坐倒在地的兩人,碧霞仿佛已經‘奄奄一息’,無障也好不了哪去,郎朗笑道:“幸虧沒將你們殺了,否則息壤可就石沉大海了,快說,息壤究竟在哪里?”穩步走了過去,
無障平靜道:“你不都已經聽到了嗎?怎么又回來問我們,難道你們找不到那巨黿?”
火飚冷哼一聲道:“那巨黿已被我們殺死,甲殼上的息壤已被取走,只有你們見過它,息壤不在你們這,又會在哪里?”
無障道:“我們雖見過,但怎知那巨黿身上有息壤,難道我們會未卜先知,更何況,我們若是得到息壤,又來此作甚。”
火飚已走到無障身前,一伸手,將無障憑空揪起,掐著無障的脖子,瞪著紅色的眼睛,狠狠道:“你說的很有合理,不過你的眼睛告訴我,你這只臭蟲很臟,很狡猾!”
此刻,碧霞的玉指微動了一下,沒有被發覺,
無障整個身子都被火飚提了起來,嗓子透不過氣,臉憋得通紅,強言道:“很臟你還拿在手中,不怕臟了你的手?”
火飚將無障向石壁重重一推,無障后背和頭當即‘咚’的一聲撞到上面,立覺胸中刺痛,‘噗’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險些昏厥。
火飚負手而立,冷笑道:“你這只臭蟲不用我捏都活不成,還敢嘴硬,你快說息壤在哪里,否則我讓你生不如死。”
無障拭去嘴角的鮮血,氣喘吁吁道:“我生平最不怕的就是這種威脅,別說我不知道,即使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你。”
火飚聞言大怒,揮起手掌欲要打將下去,身旁那人制止道:“且慢!”轉即對無障道:“你只要告訴我們息壤在哪里,我們絕不會傷害你們兩個,而且我會醫好你的病。”
無障一聽就知是假話,他的病刑天前輩都無辦法,這人怎能做到,當即答道:“真的?”
那人笑道:“我絕不食言!”
“那先給我醫治了,我會將我知道的全都告訴你們。”
“我的醫術不精,不過我會找來天庭的大羅金仙給你醫治,我說到做到。”
“那我在這里等,你回去將大羅金仙找來。”
那人臉色一沉,冷聲道:“看來你是不想說了,那只有撬開你的嘴了。”手指一彈,一道黑光射入到無障的胸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