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望蒼穹,星辰寥寥,虛無縹緲,遙不可及,回想這幾日的遭遇,仍心有余悸,不知倆神被殺,天庭能否察覺,而且朝廷的那些人若是發現火飚已死,會不會懷疑到元君,若是懷疑到她,那她可就危險了,但轉念一想,現死無對證,那些人又沒有親眼目睹,懷疑也無用,況且元君恢復傷勢后,那些狗道士也不敢如何。
不解的是,那些狗道士怎與神走在一起,難道天庭當真派人助嬴政封神,但通過觀察似乎又不像,他們目的不同,很有可能是火飚混入其中,利用他們來取走息壤,還有那逆天教,聽韓笑庭的意思,他們的確對天庭有著深仇大恨,難道他們真要殺入天庭,若如灼青所述天宮的神仙隨處都是,憑借他們怎可能實現,不過今后若有機會,這逆天教定要了解一番。
……
這一夜總算過去,當看到初升的紅日時,肚子又在咕咕直叫,估算著還需半日才能到達神木,只能強忍饑餓。
忽聽咿呀怪叫聲起,無障尋聲望去,只見身后飛來成千上萬只鳥獸,猶如遮天烏云,層層疊疊,襲卷而來,嘈雜刺耳,飛禽體型巨大,多為禿鷲、角鷹、黑雕,展翅足有一丈多長,尖啄利爪,振翅低飛,無障心下一凜,如此之多的鳥獸,成群結隊而來,必然是受到了召喚,難道又是妖獸現世?
轉瞬間,鳥獸群就蓋過頭頂,密密麻麻,遮住整個天空,巨翅交疊紛織,聲音隆隆,飛向東南方向,令人毛骨悚然。
一只禿鷲見船上有人,尖叫一聲,俯沖而下,張開利爪,抓向無障,無障心叫不好,在這船上,無處可避,若是被抓了去,必然會帶到高空,摔得粉碎,成為它們的腹中餐,不容多想,身體一縱,跳入水中。
無障剛一入水,只聽船板‘嗤啦’一聲,被抓出兩道深深爪痕,漁船險些翻扣,見獵物落入水中,禿鷲咿呀一聲,震動翅膀,掠過水面,拉升回黑壓壓的鳥獸群中。
河水冰涼,無障雙腿當即抽筋,害怕鳥獸再來,憋著氣不敢露頭,幾個呼吸之間,漫天群鳥獸便飛到天際,留下腥臭之氣。
無障鉆出水面,大口喘息過后,又費力翻到漁船上,看著鳥獸遠去的方向,心中預感這鳥獸很可能去了雁門關。
正思慮之際,前方飛來金翅巨雕,背負著青臉道士,無障見之,心中大喜,是凌空子和金行子找來了。
“看!是我找到的小師父!”金行子驚喜喊道。
“小師父是我飛到這里找到的,與你有什么關系!”凌空子憤憤道。
“你這無頭蒼蠅,若不是貧道神機妙算,你指不定去哪里亂撞。”金行子爭辯道。
凌空子呸了一聲道:“誰不知道小師父會逢兇化吉,從這里回來,用你算!”兩人喋喋不休,緩緩落到了漁船上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