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將軍走上城墻,來到無障身后稟報道:“道長吩咐的事情,都已妥當!”
無障沉聲道:“勞煩將軍下令,打開城門!”
樊將軍聽后怔住半晌,似有顧慮,問道:“道長,這樣做是否有些冒險?”
“將軍不必擔心,我自有分寸,照辦就可以了!”
樊將軍不再猶豫,下令道:“打開城門!”
‘吱嘎嘎……’十多日一直緊閉的城門被緩慢拉開。
頭曼見城墻上寥寥幾人,正要下令攻城,沒曾想秦軍竟主動將城門打開了,難道要開成投向嗎?正疑慮間,卻聽到城墻上傳來琴音。
那琴音悠揚婉轉,令人傷懷,勾起相思,匈奴勢氣漸消,頭曼忽然怒視城上彈琴的白衣道士,此景,與十多年前的那一幕何其的相似,那是他一生之中最大的恥辱,怎能忘記,沒想到這臭道士也來這一出侮辱他,怒氣沖天喊道:“乞顏巴圖,帶兵給我沖進去,一個不留!”
身旁丞相勸道:“大汗,小心有詐,我們還是按既定計劃,先攻城。”
“有個鳥詐,別說這臭道士了,即使蒙恬在此,本汗也毫不畏懼,況且這城門已打開,我們還攻城作甚,丞相多慮了!”
丘林山也在頭曼身旁,勸道:“大汗,這道士不容小視,須科拓和呼延烈日將軍,就是死于他的詭計之中,他一人勝過十萬騎兵。”
頭曼怒斥道:“敗軍之將,何以言勇,本汗就不信邪,他能有什么神通,能以兩萬兵力阻擋我三十萬大軍,乞顏巴圖快去!”
丘林山忙縮身下去,恨不得將頭鉆到地里,畢丞相知勸阻不得,沒有再言語,凝望著城上平靜的身影。
“得令!”乞顏巴圖一縱黑身豹,來到陣前,提著流星錘,威風凜凜,大喊道:“豹師聽令,隨我沖進雁門關,屠殺秦兵!”
此令一下,人喊馬嘯,兩萬騎兵隨乞顏巴圖,隆隆沖向寬闊城門,塵土飛揚,魚貫而入。
兩萬騎兵沖入關內,喊殺半晌,卻不見留守秦軍,乞顏巴圖頓住黑身豹,大手一揚,喊道:“停!”殺聲止,士兵勒緊韁繩,掃視四周。
悠揚的琴音還在繼續,回頭仰望,只見城墻的士兵不過千人,不過已被他們嚇得膽戰心驚,不住顫抖。
乞顏巴圖呵呵一笑,令士兵發出響箭,通報城內無事,響箭剛一發出,就聽城門‘轟’的一聲,重重落地,那轟然之聲,猶如在心中響起,令匈奴士兵為之一顫。
“嘿嘿!貧道這就將你們火化!”一位青臉道士不知何時坐到了城墻上,翹著二郎腿,戲虐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