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公主還想要效仿高漸離嗎?”
“我不效仿他,自有方法,公子就不要勸了!”轉而又道:“項將軍留在這里比較安全,現只能煩勞公子照顧了,時候不早了,玉兒告辭,日后還會來此煩擾公子的。”
“公主至此,倍感榮幸!公主留步,我這里有一件公主的貴物,待我交給公主。”說完,回到書房,將古琴雙手拖了出來,交給公孫玉,“我見過公主當夜彈的就是這把琴,現物歸原主。”
公孫玉一見,驚奇道:“這的確是我的‘鸞鳴’,那夜倉促逃命,沒來得及帶走,公子如何得到的?”
“是扶蘇公子相贈的,想必是那范遷得到后,進獻給他的。”
“既然是他送給公子的,我怎能收下,這琴在公子的手中,我也就放心了,公子的琴藝玉兒也是領教過,竟然能引下流星雨,實在是匪夷所思,若是有幸,真希望還能聽到公子的琴音!”
“愧不敢當,在下的琴藝哪里及的上公主的美妙天籟,公主若是不厭,隨時恭候,不過這琴,公主還是帶走吧!”
“就當是玉兒送給公子的,若是公子想聽,我便來此為公子撫琴如何?”
“求之不得!”無障躬身道。
公孫玉又進到屋內,與項將軍道別后,同落燕離去,無障送至門口才歸。
公孫玉走后,無障的心久難平靜,公孫玉那句話的深意,無障最清楚不過,大仇未報何談私情,唯有兩情相望,無緣今生,彼此都清楚,彼此都能很冷靜。
……
這一天下午,府中秘密進來一人,直接被無障帶到了一間房屋內,又吩咐金行子在外面守著,任何人不得入內。
無障早已準備了所需器具,那東西經過七天的藥液培育,已經恢復如初,趙高被束縛在床榻上,見到自己的器物,驚訝的合不上嘴,無障的枯木逢春之術令他完全信服。
無障是依據《黃帝內經》的經脈理論,再結合夏無啟的連筋搭脈之術,想出的辦法,但夏無啟的連筋搭脈之術,只能針對于剛斷的肢體才能實施,而無障所針對的是一塊風干的臘肉,難度可想而知,是以突發奇想,用非常珍貴的補血補氣的藥液,結合五氣相生的原理,將死肉養活,再將傷口割開,用銀針將盤結的血管和經脈挑出,下到器物里面去,精準度要求非常之高,可以說,此種想法太過大膽,連他自己都無法肯定會成功。
無障用黑布遮住了趙高的眼睛,取出一把鋒利的匕首,低聲道:“我需割開皮膚,創造出新的傷口,尋到血脈和經脈,將它們牽引出來,這會很痛,你要忍住!”
“大人放心吧,小高子什么苦都能咽下去,絕不會吭一聲,更何況大人這是在……”話還沒待說下去,疼痛便傳遍全身,白凈的臉跟著抽搐起來,汗水涔涔而下。
這疼痛與當年的疼痛雖在一處,確是截然不同,一種是失去的絕望,卑微痛苦一生,一種是滿懷希望,終獲新生。
無障見趙高緩和很多,低聲道:“你隨便說話,這樣會分散你的注意力,緩解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