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化靈物需靜下心來,心無旁騖,否則就會走火入魔,而眼前這神火豈是一般的靈物,煉化本就殊無把握,又需關注他人,這本就矛盾,豈是常人所能做到,妙心蹙眉疑慮道:“我與金行子才相識,怎可能心意相通,更何況我的修為尚且不足,又怎能將其煉化。”
“富貴險中求,我與小臉瓢跟了小師父這么久,小師父從未失算過,小仙女,你就放心好了,沒有一定的把握,小師父是不會讓我們去冒險的,嘿嘿,若是將這神火煉化了,我可是比小臉瓢要強了!”金行子在一旁嘿嘿笑道。
妙心通過金行子今夜的表現,知道他修為不弱,法術也甚是奇特,一直很奇怪,無障毫無修為,怎會有如此高徒,難道他有更高深的修為,但若是如此,師尊為何要派她來此保護他的安全,豈不是多此一舉,而且無障的脈相她已經查看過,絕對是隱瞞不過的。
但心中隱隱覺得無障絕不是凡夫俗子,那淡淡的眼神下,充滿了神秘和無形的引力,對他有種莫名的信任,而且師尊讓她來聽憑差遣,此事也不好違背,想到此,柔聲道:“好吧,那妙心就姑且一試!”
“現在若是讓你們心意相通那絕對是辦不到的,不過我有一法可解決此難,以己之身,觀其彼心,此消彼長,引導對方神火,這樣只要關注自身就可以兩全了,而且此煉化過程不同于自身煉化,是借助于他人和這陣法之力,只要因勢利導,要比獨自煉化容易很多。”
“我就說嘛,小師父絕對是有辦法的,快開始吧,我都等不及了!”金行子嘿然笑道。
“切忌,不能心急,雖說如此,但仍是非常危險的,這其實等同于引火自焚,你們是在火焰中淬煉自己,我并無十成的把握。”
妙心聽后微微點頭,“請大人吩咐!”
無障指著白色的火焰道:“這兩種神火已經同時出現了,你們分別坐到周鼎的兩邊,凝神去分辨這兩種火焰,妙姑娘感受‘赤煉炎火’將其引向金行子,金行子感受‘海心葬火’將其引向妙姑娘,循序漸進,要使得鼎內的火焰始終為白色,保持平衡,現在就馬上去做,我會在旁提示你們的!”
兩人聞言走向金鼎,分別在相距金鼎三丈遠的位置上,中間隔著周鼎,相對而坐,閉上眼睛,感受鼎內火焰所散發的靈氣。
妙心最先感受到了那熾熱的火焰,過不多時,金行子也同樣感受到了冷森的火焰,這時,無障在遠處,喊道:“開始引靈入體!”
只見那白色的火焰緩緩升了起來,火尖現出一紅一藍兩種顏色,逐漸向兩邊分開,火苗越來越長,與此同時,火心開始跳動起來,那藍色的火焰開始向妙心彎曲,而紅色的火焰也同時向金行子彎曲,猶如蜿蜒爬向兩人的長蛇。
火焰快到兩人身前之時,化為薄薄的云霧,形成透明的球體,籠罩在兩人周圍,淡淡的靈氣飄入到五心。
靈氣剛一入體,金行子便熾熱難耐,而妙心則卻感受到了涼意刺骨,兩人當即開始煉化起來,另一邊,又繼續引導對方的靈氣。
‘撲!撲!’連續兩聲,兩人周圍的地面上燃燒起了火焰,將兩人包裹,猶如烈烈火焰中含苞待放的花朵。
周鼎內的火焰已升至一丈多高,火焰已將鼎口充滿,火尖上的紅、藍火焰‘呼’的一聲,開始慢慢的轉動起來,與此同時,兩人在火海中升了起來,跟著鼎內的火焰轉動。
金行子丹田內熱浪翻滾,火靈電竄周身經脈,灼燒寸寸骨肉,胃中翻江倒海,只要張開口,便會噴涌而出,凝住心神,調轉著周身妖力,與之融合、引導、控制,冒出體外的汗珠,還未等流出便被蒸發消失,周身金光閃閃。
妙心亦是如此,那破濤洶涌的靈氣,似要將她碾碎般,肆意奔涌的寒氣在體內游竄,欲要將她的整個靈魂封存再擊碎,碧木真氣與藍色靈氣在體外盤旋跌宕,嬌顏迷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