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一個猜測,他們經過了精心的設計,想必不會露出什么破綻的。”無障拾起地上的一塊瓷片,繼續道:“他們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我可是越來越糊涂了。”
“怎么又是這瓷片!”姚賈驚嘆道。
無障直起身子,問道:“今天搜索有什么結果?”
姚賈道:“御史監那邊沒有傳來消息,想必沒有什么結果。”
無障將瓷片交給姚賈道:“既然是他們有意給留給我們的,那就請大人派人去查一查,看看有沒有什么線索。”
姚賈接過瓷片,問道:“老夫愚鈍,這剛上任,就遇到這樣疑神疑鬼的案子,大人慧眼,敢問接下來,如何處理這案子為好?”
無障道:“微臣也是剛上任,若是結不了案,難免引起非議,大人難道沒有覺察這是沖著我們而來?”
姚賈嘆息道:“老夫已年邁,本就不能勝任如此重職,若是沖我而來,那是最好。”
“大人難道認為微臣也貪戀權貴?我們都是一樣,不都是為了大秦而盡力嗎?”
“大人說的是,目前雖大秦一統華夏,但六國余孽未除,轉為幕后,相互勾結,買通官吏,暗中發展,伺機而動,正如大人所說,危機重重啊。”
無障悠悠道:“微臣明日想去巴郡拜訪那位富可敵國的貞潔夫人。”
姚賈問道:“難道大人懷疑是她?”
“這案子撲朔迷離,眼下也無處查詢,微臣想出去走走,換一下思路,只是好奇,順便拜訪而已,別無它意。”
“在這咸陽城住久了,難免會被蒙蔽了眼睛,是應該走出去回頭看看。”
……
秋風拂過,帶來涼意,月光露出烏云,皎潔如雪,妙心與無障并排騎著馬,鶯聲問道:“大人這是去哪里?”
無障道:“長皇子約我去清雅閣喝茶賞琴,想必他已經到了,你若不愿去,可以回府休息。”
“金行子不在,妙心需保證大人的安全,大人不回去,妙心怎能離開。”轉而又道:“大人,有句話,不知該不該說。”
“說來無妨!”
“妙心感覺他們好似都在等待大人來處理這案子!”
“哦,你也覺察到了,不過,這是我的職責所在,他們行事一向這樣謹慎,你是修道中人,不了解官場之道。”
妙心借著月光偷偷瞥了一眼無障,嫣然笑道:“真是想象不到,大人如此年輕,竟然能成為大秦重臣,那些老臣都要向大人請教!”
“請教倒是談不上,都是一些明知故問的話而已,位置越高,廢話就越多。”
“大人跟哪里學來這么多學問和道法,太奇妙了,若是能修道……”妙心話語說到一半,突然打住,心中一陣荒涼。
“若是可以修煉,便可以飛升成仙?”無障接著妙心淡淡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