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能造出這樣的軍隊?”無障淡淡問道。
姚賈手捋銀須,嘿然苦笑道:“老夫怎可能相信這些,仙道院的那些道士不過是在欺騙陛下罷了,陛下一心想要長生不死,誰去勸諫此事,就意味著側面說陛下會死,陛下必然會震怒。”
無障負手而立道:“有機會真應該去驪山,見一見仙宮里是什么樣的景色。”
姚賈沉聲問道:“御史大人開始懷疑他們了?”
無障淡淡一笑道:“沒有充足的證據前,不能妄下斷言,廷尉大人,我們還是回去接著調查此事吧,再看看仙道院來了幾人。”
……
回到廷尉府,不出所料,仙道院竟派來青陽、何必留來調查此案,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無障傲然挺立在青陽身前,肅然道:“見到本官,為何不下跪?”
青陽目射寒光,恨不得將無障生吞了,冷笑道:“本道長乃是修道中人,不入世俗。”
“哦,道長說這話,可讓本官不解了,既然不入世俗,又為何來管這世俗之事,我看道長不是不入世俗,而是不知世故。”
“這叫當婊子還想立牌坊!”金行子在一旁譏笑道。
妙心聞言,‘噗嗤’一笑,雖不知這話什么意思,但見青陽被這話一激,臉色登時鐵青,頗覺好笑。
青陽恨得牙根緊咬,雙眼欲要噴出火般怒視無障,心中暗自后悔當初沒能將其殺死,現在竟被指著鼻子罵,若不是顧忌嬴政對無障的寵信,必將其就地分尸了。
何必留斜眼冷視金行子,氣不過來,罵道:“你算什么狗東西!”登時調轉周身真氣,拍向無障,欲要給無障點顏色看看。
妙心見勢,快閃擋在無障身前,‘噗’的一聲,真氣爆推,將青陽、何必留硬生生震退一步,冷意登時電遍二人周身,均沒想到無障身邊竟然有這等境界的高手保護。
正驚訝之際,卻聽妙心道:“有我在此,你們休想靠近大人一步!”聲音清脆悅耳,回蕩在公堂之內。
姚賈不明兩人之間的仇恨,見兩人一見面,就勢如水火,頗感意外,連忙打圓場道:“我們都是為了大秦社稷,有話好好說,快坐下來喝口茶降降火。”
無障聞言后,沖著青陽微微笑道:“道長幾日不見,你那把骨頭確實松垮了許多,不跪也罷,本官就不為難你了。”說著,與姚賈走向堂上,一左一右,坐了下來,青陽、何必留則坐在公堂的右側,憤怒難以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