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口一開,珍珠、瑪瑙、玉石等珠寶‘嘩啦啦……’滾落出來,眾人皆被這些珠寶驚呆了,發出嘩然之聲,姚賈俯身拾起一顆夜明珠,見上面刻著‘貢’字,冷聲道:“人贓并獲,逆賊,你還有何話說!”
老駝怒氣上涌,面目猙獰,鎖鏈‘嗡’的一聲,如游龍般穿向姚賈,“老狐貍,竟敢栽贓老子,不將你的心挖出來,難解我心頭之恨!”
金行子閃到姚賈身前,“竟敢行刺朝中重臣!”凌空飛起一腳,真氣爆射,腳尖劃過一道火光,哐然踢在呼嘯而至的尖錐上,熱氣登時炸開,那尖錐調轉方向被擊了回去。
老駝被方才那力道一陣,右臂發麻,尚在驚訝之余,尖錐電閃飛回,身體陡然打轉,單臂一振,鎖鏈飛旋開來,卸掉那力道。
“放箭!將逆賊就地正法!”姚賈一聲令下,數十箭矢,怒射老駝,老駝的修為早已是合道之期,這些箭矢那里能奈何得了他,烏黑真氣爆閃,身體如黑球般,在半空飛轉,將箭矢盡數擊落,緊接著,鎖鏈飛舞,橫掃弓箭隊伍。
隊前的弓箭手來不及躲閃,登時被鎖鏈掃倒一片,鮮血橫飛,失聲慘叫,其余士卒見狀,不敢上前半步。
無障沉聲道:“青陽道長,陛下讓你們來是看戲的嗎,你們若再不出手,我們唯有皇宮里見了。”
青陽見到被劫的珠寶,心中駭然,雖覺不大可能,但事實已擺在眼前,推卸不得,無障又在身邊冷言冷語,若是老駝再不停手,一旦事情鬧大了,對仙道院的影響很壞,而且若是等無障身邊的那名女子出手,老駝必死無疑,到那時,可就說不清楚了,倒不如先穩住老駝,問清緣由再想辦法,想到此處,朗聲道:“老駝,你如此做,只能讓誣陷你的人暗自高興,快停手,回憶昨夜都發生了什么,查出元兇來!”
老駝怒罵道:“老子看你就是元兇,休要在我面前放屁!”揮舞鎖鏈擊向青陽等人。
青陽聞言,心生怒氣,飛身躍起,“不知好歹!”長劍嗆然出鞘,炫起劍光,迎向飛來的鎖鏈,‘鐺鐺……’金屬接連撞擊,火星激射,鎖鏈的力道被長劍盡數卸掉。
老駝怒氣翻滾,輪轉鎖鏈,化為黑蛇,罩向青陽,接連使出狠辣招式,青陽穿梭如電,劍風呼嘯,每一次攻擊都被他逐一化解,青陽已步入得道之期,高老駝半個境界,老駝自然是斗不過他,只是青陽并無殺意,每一招都留有余地,欲要將老駝制服卻是需要用上一陣功夫。
無障見到這場景心中悲憤,嘴角露出冷冷恨意,紫檀師父對他恩重如山,親如祖孫,被眼前這兩人所害,這等仇恨怎能忘記,有機會怎能錯過。
無障也不相信老駝膽敢劫掠貢品,但這個局已是被人設計好的,雖有幾點漏洞,但老駝絕不會卸掉這個黑鍋,依據大秦律,只要人贓俱獲,無需辯解,直接定罪。
雖感覺到姚賈與此事有一定的關聯,但僅憑他一人,絕不可能設下這連環局,身后必然有一個龐大的組織在運作,無障已隱隱猜出這個組織矛頭所指的方向,他在其中不過是一個虛設的棋子而已,清夫人的忠告,一點不假。
片刻間,兩人已激斗了二十回合,老駝怒罵不止,手中鎖鏈風馳電掣,真氣暴虐激蕩,青陽來去如風,劍芒雷霆閃爍,令老駝應接不暇。
老駝見劍芒迎面刺來,情急之下,假臂鐵爪砰然彈射而出,直取青陽心窩,青陽措不及防,急忙揮劍抵擋,劍芒剛欲觸及鐵爪,只見那鐵爪驟然分成五個尖錐,旋轉分開,繞過長劍,分別刺向青陽的雙耳、雙肋、下陰,青陽萬沒想到老駝竟然留有這等陰狠招式,大喝一聲,真氣爆漲,長劍炫起數道霞光,鏘然震開四飛錐,然而下方的飛錐沒有攔下,倉促之下,身體一側,還是慢了一步,尖錐刺入大腿內側,僥幸他有真氣護體,若不然必被貫穿,青陽失聲慘叫,揮起劍砍斷尖錐上的鎖鏈,身體向后飛退,鮮血涌出,如同尿了褲子般。
老駝咯咯冷笑,“這是還你的!”欲要繼續攻擊,只覺后心寒意傳來,何必留的奪命鉤已經抵在上面,“住手!”:,,,85982137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