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見你的!”
“為什么?”
“因為我不會讓他知道!”
“蒙毅,你知道無障與公孫姑娘的關系嗎?”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們是知己,他若知道你殺了她,他會怎么想?”
蒙毅道:“他是一個很理智的人,絕不會讓你將錯誤犯下去。”
“好,那我只有一死啦!”扶蘇將劍身一轉,刎向自己的脖頸。
蒙毅早有準備,搶身揮拳擊在扶蘇手腕上,將他手中的劍擊飛。
扶蘇自殺未遂,失落嘆息道:“這沒用的,除非你讓我去見她,否則,我想要死還不容易。”
蒙毅心知扶蘇倔強,說到做到,沉默許久,道:“在你的心中,她竟比什么都重要嗎?”
扶蘇哀嘆道:“自小生活在這沒有父愛、沒有母愛、沒有感情的深宮里,有的只是勾心斗角,言不由衷,做什么事情都需要謹慎,生怕被人抓到把柄,丟了性命,你覺得生在這里,很幸福嗎,這里還有什么重要的東西嗎?”
“待到你熬出頭,這些不都可以改變了嗎?”
“熬出頭!你覺得我不夠努力嗎,可到現在為止,父皇沒有給我一個機會,在他眼里,也許我們都是擺設,只要他活著,什么都不需要,我何時會熬出頭,其實我根本不喜歡江山社稷,權謀之術,我只想與心愛的人終老一生,也許這不是什么志向,但我覺得,這樣活著才真實,她是令我心動的女子,性命我都不要了,我還想要什么,我知道你不會殺她,你只是想讓我死心,你若是我的兄弟,就應該帶我去見她,我只求你這一件事。”
蒙毅遲疑許久,嘆聲道:“好吧,我帶你去見她,不過見到后,答應我,必須死心。”
……
琴音淡淡,茶香也淡淡,無障只是低頭彈著琴,公孫玉坐在對面靜靜看著無障,許久過后,淡淡道:“大人帶我來你這豪府中,不會只想讓我來聽琴的吧。”
琴音停止,無障看著公孫玉道:“我若不請公主來聽琴,也許此刻公主已在獄中。”
“你現在是不是很高興?”
“為何要高興?”
“因為……,因為我已沒有機會,你如愿以償啦。”
“公主的身份已暴露,回會稽吧!”
“是不是你告的密?”
“不是我,若是我,就不會請公主來。”
“那你現在請我來了,豈不是也要受牽連?”
“受牽連也必須請公主來,否則公主的命就沒了。”
“那我豈不是又欠你一條命?是不是又得感謝你這個大恩人。”
“不想感謝,也用不上挖苦我。”
“扶蘇給我服下的藥,是你送給他的吧?”見無障默然,繼續道:“你為何要這么做,你可知道,我體內的毒都被你解了,我還拿什么去殺嬴政。”
無障道:“公主體內的毒以危機到性命,沒了性命如何復仇?”
“那是我唯一能殺死他的方法,不能復仇,我活著還有何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