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苦笑道:“障弟若是去勸說父皇降罪,那我只能選擇逃離這里了,至少不會困死在皇宮內。”
無障道:“長皇子理解錯了,降罪未必會被囚禁,若是放逐,豈不是正合長皇子心意?”
扶蘇驚喜道:“是啊,我怎么就沒想到,這計策太妙啦!”
蒙毅道:“這怎么行,若是被陛下放逐了,哪里還有回頭之日,賢弟,你這不是在害他嗎?”
公孫玉聞言后,目光冷凝注視著無障,似乎看出了無障內心里的怨憤,轉念一想,這是自己的選擇,怨不得他。
無障道:“二哥不必擔心,我自有分寸,還請二哥帶長皇子回宮,時間久了,會被那些人發覺,事后再詳細說明,我明天一早入宮,求見陛下。”
扶蘇心里踏實了許多,與公孫玉依依惜別后,隨蒙毅離開,回了皇宮。
兩人走后,無障命素琴、素云帶著公孫玉去早已收拾好的房間休息,再也沒見公孫玉,一夜無琴音,一夜無眠。
……
第二天一早,金行子駕著車,入了皇宮,求見陛下,嬴政剛好晨練結束,盥洗完畢,聽趙高說無障求見,立刻在御書房詔見無障。
無障見到嬴政后,距離十丈,伏地請安,嬴政笑道:“無障,上前說話,你有何事要見朕?”
無障走到嬴政身前五步遠的距離停下后,躬身道:“微臣聽聞陛下軟禁了長皇子,固前來請罪。”
嬴政道:“朕知道你和扶蘇的關系好,大早上來見朕,怎可能請罪,是來說情的吧!”
“陛下圣明,不過確實是來請求降罪的。”
“哦,說來聽聽?”
“微臣敢問陛下,要如何處置長皇子?”
“他大逆不道,私自帶楚國余孽入宮,知道后竟不知錯,還要納為妃子,將他軟禁在東宮悔過,已是對他最輕的懲罰。”
“敢問陛下,重罰如何罰?”
嬴政對趙高道:“小高子,告訴無障!”
趙高道:“回陛下,現沒有針對皇子此種行為的律法,若是依據不孝論處,應流放邊疆,服三年兵役。”
嬴政道:“私自帶人入宮不是死罪嗎?”
趙高道:“長皇子并沒有將人帶入宮中,而是來懇求陛下,陛下沒恩準,人也沒帶入,是以,構不成死罪。”
嬴政道:“照你這么說,朕打了他二十板子倒是有些重了。”
無障道:“冒犯陛下便是死罪了,陛下罰得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