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障看著婉嬌學著自己的口吻,說著曾說過的傷心話,哭笑不得,即愛憐又無奈,忍不住又上前親吻在那俏皮的小嘴上,若是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那該多好。
正在這時,素綺急匆走進屋內,見兩人親昵情形,羞澀道:“大人,蒙大人在客廳急著見你!”
無障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蒙毅深夜趕來找自己必有要事,對婉嬌低聲道:“我去看看什么事情。”
婉嬌瞥了一眼素綺,又看回無障問道:“她是誰?”
還沒待無障回答,素綺便回道:“小女是大人府中的奴婢,名字喚作素綺。”
婉嬌聽后睜大眼睛,驚訝道:“這是哪里,你做了多大的官,竟用人服侍你?”
無障的精神好了許多,微笑道:“這是我的府邸,現在朝中任御史,你安心在這里養傷。”忙命素綺在床邊照顧婉嬌。
婉嬌道:“你先將它服下再走。”
無障略作思考,合上玉盒道:“等回來再服也不遲。”
“難道還擔心這丹藥是假的?”
“我從未擔心過,只是服下丹藥后,也許需要一段時間吸納調息,待去問問什么事情,這樣便會安心。”
婉嬌嫣然一笑道:“隨你好啦,反正婉嬌要看著你服下。”
無障將玉盒放入乾坤玉中,走出房屋時,便聽到婉嬌對素綺趾高氣昂道:“將府中的女婢、管家、家丁、雜工都叫過來,我要調教你們,太沒規矩啦,竟敢打斷本夫人與大人親熱,還有你那眼神,……”
蒙毅在客廳內來回踱步,整個眉毛幾乎都要擠在了一起,見到無障急忙道:“大事不好,扶蘇他被……被害死啦!”
無障聞言,如遭電掣,驚愕道:“怎么可能?”
蒙毅怒責道:“我早說過,公孫玉心藏亡國之恨,留不得,必會害了扶蘇,你就是不聽,現在她刺殺扶蘇,我們萬死難逃其咎,你如此聰明,怎能如此糊涂,扶蘇是大秦的未來,現在他死了,要我們如何向陛下交代,我們現都是大秦的罪人啦!”
無障思緒飛轉,公孫玉雖對秦國恨之入骨,但絕不會殺一個扶蘇來了事,更何況扶蘇對她一片癡情,她被真情打動,才放棄了刺殺嬴政,同意隨扶蘇去九原,難道她途中改變了主意?但又覺得這不可能,冷靜問道:“二哥思慮,若她想要刺殺扶蘇,隨便帶到一個地方便可以刺殺,何必費這么大的周折,這其中必是有人趁機嫁禍于她。”
蒙毅嘆道:“我也懷疑是公子高他們,可那只是懷疑,沒有任何證據,相反公孫玉刺殺扶蘇卻是合情合理,是我們害死了扶蘇,讓他們鉆了空子!”
“二哥是如何得知此事?”
“扶蘇手下的兩名護衛是我的親信,事情發生后,他們便第一時間飛鴿傳書給我,書信上說今晚他們在甘泉驛館休息,用完餐后,公孫玉先前還在為扶蘇彈琴,不久后,便聽到公孫玉在屋內驚叫一聲,當他們沖進屋內之時,便見到公孫玉抱著七竅流血的扶蘇痛哭,他們上前檢查,發現扶蘇已氣絕身亡。”
無障聞言,更加確定這必不是公孫玉所為,連忙問道:“他們現在哪里?”
“想必他們正押著公孫玉和扶蘇的棺槨連夜趕回咸陽。”
無障道:“二哥先留在咸陽,不要聲張此事,留心是誰先將消息稟告陛下,我即可趕往甘泉,看能否查出元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