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陌瑤、于歸舟等人依然站在不遠處,作為了旁觀者,于歸舟看著秦陌瑤冰冷的眼神,不知她此刻在想些什么。
虞思思瞥了一眼徐市等人,冷聲道:“真是一群見風使舵的人,只可惜,還不知東南西北風!”轉而對無障嬌笑道:“大人不會忘記那夜在丹水是被誰劫走的吧?”
無障聞言,心中一凜,定睛看向她手中的袋子,袋子里裝著的是一個人,一名女子,接下來的話不必聽了,他都已經知道。
虞思思繼續道:“若不是她見到我時,露出了畏懼的眼神,我哪里會看出她竟是那最該千刀萬剮的‘蛇蝎美人’,我本想一點一點的折磨她到死,來解我的心頭之恨,可我卻好奇,她怎會變得如此不及,竟然被我輕易抓到,她的精元哪里去了,她給了誰?虧我有這好奇心,留她一條賤命,讓大人猜猜,她給了誰?”
無障的身體開始顫抖,呼吸開始沉重起來,瞪著眼睛看著袋子中那卷縮著同樣顫抖的身體,冷冷道:“快將她放了!”
虞思思笑得凄涼,“既然大人已猜到,那就讓眾人來一飽眼福,看看這天下‘最美的容顏’!”
‘唰’地一聲,袋子被劃開,顯出一位白發老人,赤條條,卷縮著,手腳被鐵鏈束縛,已不需要用語言來描述,沒有人再愿意多看一眼。
噓聲一片,說什么話的人都有,什么樣的笑聲都有。
婉嬌挽著無障的胳膊,掩口驚愕道:“她是誰?”
無障聽若惘聞,向虞思思顫聲道:“你若是人,給她一件衣服!”
虞思思道:“大人果真是重情重義之人,她倒是有幾分眼光!”說著扔了一件披風蓋了上去。
秦陌瑤腦中轟然,也在顫抖,真是不可思議,兩個人竟能在一起做出了那種事,自尊、清譽、失望、心痛、仇恨最終化為了不可磨滅的傷痕。
山頂站著許多人,唯有冷冷的秋風。
無障沉聲道:“想要五色石,放了她!”
誰也沒想到無障肯用五色石來換這樣的一條命,而這條命曾害死過很多人,早已臭名昭著,罵聲又開始占據了上風。
虞思思道:“不但要五色石,還有息壤。”
眾人一聽到‘息壤’又是一片嘩然,原來無障手中的那法器竟然是天界的神物,難怪那么厲害,這是止水通過觀察半山腰的那片小山丘,是以猜出此物。
徐市喊道:“不可,她已活不成了,你救她又有何用,更何況你如何給陛下一個交代!”徐市之所以沒有立刻去擒獲無障,怕的就是無障手中的息壤,因為已有一位神被息壤掩埋了。
無障根本沒去聽徐市的話,對虞思思道:“你需讓我確認她是否被你下了蠱。”
虞思思道:“她現在這樣,還不配我下蠱。”解開了荀清柔的穴道。
荀清柔動了動身子,用披風將整個身體遮住,沙啞道:“我這是修煉時入了魔道,與你沒有任何關系,你不要上了他的當。”
無障鄭重道:“我無障豈是那種忘恩負義之人,姐姐給了我最寶貴的東西,一夜衰老,我連承認都不敢嗎?”
“我……,我對不起你,是我玷污了你。”荀清柔哽咽道。
“是我害了姐姐,對不起的人是我,可惜我只有三日的壽命,償還不了姐姐對我的恩情。”
荀清柔嘆了一口氣,“最終還是難逃那宿命嗎!”
“若沒有姐姐的幫助,我可能沒等進入山谷就死了,現師父的遺命我已替他完成了,真的感謝姐姐。”
荀清柔露出了一只清澈的眼睛,“你身旁的女子便是婉嬌嗎?”
婉嬌似乎已猜出了大概,心情更是復雜,回答道:“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