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障聞言,心中稍安,還好沒有被葉一抓到,不過那大火鳥為何抓走婉嬌,去了哪里,是生死是,卻更令人擔憂,
簶羅哀嘆道:“若不是帝尊命金行子引開簶羅,帝尊現怎會受這么多苦,當我們趕到時,帝尊已從懸崖墜落到了水潭中,虧得凌空子將帝尊尋到,若是遲了,即便簶羅拼上性命也救不活帝尊啦,哎,也怪我,沒有解釋清楚,令帝尊懷疑,這也許就是命數。”
無障輕聲問道:“我不是已經死了嗎,怎么又……”
凌空子笑道:“仙師已將封魔釘拔出,又為小師父接骨續筋,再造經脈,小師父死不了了!”
無障道:“感謝恩人再次相救!”
“帝尊盡量少說話,想必有很多疑問,現簶羅就向帝尊解釋這前因后果,這要從一開始說起!”簶羅緩緩坐了下來,瞇起眼睛,仿佛回到了那個年代,萬年以前。
“帝尊的前世名字叫寂滅,擁有先天之魂,不到三百歲,便修成二十四重天的法力,在巫妖戰亂的漫漫歲月中,創立本真教,修建自由城,收容我們這些落難逃亡的幸存者,帝尊傳揚道法無類,返璞歸真,眾生平等,無為而治,那是我們度過的最逍遙快樂的時光,不分種族,不分教派,都能得到尊重,得到幫助,自由城便是我們神圣的家園。”
金行子嘿嘿笑道:“難怪我們一見到小師父就敬佩,原來小師父的前世竟是教主!”
凌空子推了一把金行子,呵斥道:“你別插言,聽仙師繼續說!”
簶羅望了一眼似在靜靜聽著的無障,繼續道:“然而自由城建立不到十年,便遭到諸多強族、教派的憎恨和排擠,帝尊傳揚的思想與他們的道法相違背,自由城的強大讓他們受到了威脅,他們以逃亡到自由城的人為由,進攻自由城,帝尊帶著我們浴血奮戰,擊潰了一波又一波的敵軍,自由城每天都處在烈火之中,我們從未屈服過,每一仗都打得酣暢淋漓,漂亮至極,直到浩天號令天下,率領百強族來攻,自由城以寡敵眾,被夷為平地,城雖毀了,但帝尊仍在,帝尊手執‘破曉’連破十大殺陣,令敵軍束手無策,帝尊一嘯萬人驚,一躍千人逃,一劍百人死,敵軍縱百萬不敢靠近百丈之內,最終不得不望風而逃,帝尊追殺浩天十萬里,直到將他追入洞府中不敢出,帝尊才歸。帝尊說:‘自由城既然毀了,只好讓天下變成自由城!’至此,帝尊便帶著我們吞并各族,南征北戰,各教派、強族聞風喪膽,天下恐懼,稱我教為魔教,稱帝尊為‘魔帝’。”
凌空子瞪大眼睛道:“我的天啊,小師父的前世這么厲害,聽著都過癮,……”
金行子推了一把凌空子道:“閉嘴,誰聽著不過癮,還用你說,先前不讓我插言,這會兒你倒是詐尸了!”
簶羅看著二妖,興奮道:“我只講了大概,其中的細節,一年也說不完呢!”
金行子笑嘻嘻道:“仙師,快繼續說下去!”
“后來,浩天請來三大教主相助,欲做最后反擊,這三大教主,分別是太清教的三清,玄靈教的妙道,天華教的太斗,那時都已是二十八重天的法力,比帝尊的法力還高四重,他們用法陣將帝尊困住一年,以為帝尊必死無疑,哪里想到帝尊在陣內竟一連頓悟了四重天,破開法陣,將三大教主擊潰,至此之后,他們只好躲在洞府內,閉關不出,整片大陸各種族各教派不得不向帝尊臣服。”
金行子問道:“小師父的前世如此厲害,后來為何死了,而且今世連修煉都不能?”
“是啊是啊,我也想問?”
簶羅又望了一眼無障,發現無障不知何時已閉上了眼睛,搖了搖頭,對二妖道:“帝尊雖無敵,但卻無野心,只想逍遙自在地活著,教內事宜均讓我們去打理,每日游山玩水,也不修煉,直到遇見了鳳族的玄冰塹,也就是你們見到過的九天玄女,便一見鐘情,誰知這竟是浩天使出的美人計,他不知從何察知帝尊的弱點,在新婚之夜,玄冰塹用帝尊的‘破曉’殺害了帝尊,那一夜,浩天帶著三大教殺入逍遙宮,本真教覆滅,逍遙宮被毀!”說著便拭去老淚,當時的畫面歷歷在目。
金行子、凌空子聞言,面面相覷,竟想不到一代無敵的教主竟然死在女人的手中,金行子問道:“這怎么可能,那么多厲害的人物都殺不死,為何那玄冰塹竟能殺死?”
簶羅嘆道:“具體的細節我也不知,我們尚在歡慶,浩天帶著人便殺了進來,我急忙去通稟,當我們發現帝尊時,帝尊的心已被刺穿,倒在血泊之中,魂魄正在消散,帝尊的生命之石五色石破碎,我情急之下拿起其中一塊碎石去搜集魂魄,結果只搜集到一縷,那時浩天已將后宮包圍,我帶著那塊碎石殺出重圍,才保住那縷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