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當家,是不是將毒藥放到了這個茶壺里面?”一名青臉人笑嘻嘻提著茶壺走上二樓。
白雨荷看到他手中的茶壺與桌子上的茶壺一模一樣,震驚道:“竟被你掉包了!”身體不由得向后移步。
眾人聞言松了一口氣,怪不得沒有感覺到身體有太大的異樣,原來是根本沒有中毒。
崔洪濤沉聲道:“李先生的可怕之處,便是什么事都算的很準,也知道你早已被楊英杰迷了心竅。”轉而對虞思思道:“現在我們就在這里等魏燕客,麻煩虞姑娘派人去請吧!”
虞思思眼中露出兇芒,狠狠道:“看來你們是鐵了心要成為暴秦的狗腿了,既然如此,我們便留不得你們啦!”
崔洪濤冷笑道:“想必你們也請不來魏燕客了,不信不義,暗害利誘,你們還不配令我們歸降,奉勸你們盡快離開。”
白雨荷喊道:“你們還等什么!”此語方一發出,冷光爆閃,數十枚暗器射向武春湖、崔洪濤、孫海清三人。
武春湖、孫海清都一直戒備著白雨荷,卻沒想到身后的鄧水達、鄧水通兩兄弟竟然突放梅花針,待反應過來之時已然不及,‘噗噗’身中數枚,梅花針都是浸過劇毒的,刺入皮膚,立刻滲入心脈。
唯獨崔洪濤早有防備,判官筆罩起光影,將射向他的梅花針盡數擊飛,與此同時,鄧水達兩兄弟已閃到白雨荷身旁。
武春湖捂著胸口,怒目圓睜沖著兩兄弟道:“我平日對你們不薄,你們竟敢暗害于我!”
鄧水達被武春湖的怒氣所攝,臉色有些發白,顫顫道:“我們兄弟為鄱陽幫出生入死這么多年,在幫中卻連說話的權利都沒有,什么事情都是你們定,何時聽我們一句話。”
孫海通怒喝道:“就你們那點本事也想當老大,不將你們砸成爛泥,難解胸中惡氣!”掄起流星錘,一左一右帶著勁風砸向鄧水達兩兄弟。
鄧水達兩兄弟心知孫海通這流星錘他們很難抵擋,嚇得連忙后退,欲從二樓的圍欄處躍下逃離。
孫海通哪里容得他們逃脫,兩人剛躍離圍欄,流星錘便擊中鄧水通的后腰,一聲慘叫,整個身子掛著血線跌落湖面,而鄧水達雖躲過流星錘,卻倒栽蔥墜落湖面,摔得頭昏腦漲,他弟弟的尸體就落在他的眼前。
孫海通晃了又晃,一屁股坐倒在地,面如死灰,冷汗涔涔,顯然已支撐不住。
白雨荷并沒有急于逃走,她的輕功是十二蛟之中最高的,身后便是湖面,只要她一縱身便會輕松逃走,絕不會如鄧水達這般狼狽。
武春湖冷笑道:“沒想到我們平日如親兄弟般,到了危急關頭,卻分崩離析,弒兄求榮。”
白雨荷笑道:“這也怪不得我們,誰讓大哥你聽信二哥,放棄大好的前程,甘愿成為暴秦的爪牙。”轉而看向袁慶鶴、風定波道:“你們決定跟誰?”
袁慶鶴、風定波猶豫半晌,滿臉愧疚走到白雨荷身邊,對武春湖怯聲道:“大哥現也活不長了,兄弟跟著你也是死,不如讓兄弟活下來,到時也有人祭拜大哥。”
武春湖道:“也好!”這話剛出口,斷江刀已出手,血光一閃,袁慶鶴的人頭已飛落湖面,風定波正欲逃走,崔洪濤的判官筆已插入他的咽喉,鄱陽十二蛟現只剩五人,兩人已身中劇毒,生命垂危。
白雨荷仍沒有離開,對武春湖嬌笑道:“大哥放心,等你們死后,四妹定然將鄱陽幫發揚光大。”
武春湖劇毒攻心,臉上刀疤直蹦,咬牙切齒道:“你休想得逞,鄱陽幫絕不會落到你這婦人的手中。”
白雨荷道:“不要忘記了,這里是四妹的地界,你們帶的一百多人已被我們包圍,誰若是不聽我們的命令,只有看你去了。”一邊說著一邊慢悠悠釋放了響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