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山蛇急忙扭身躲過,剛欲揮起蛇杖擊向金行子,兩柄砍刀又被金行子折轉,再次飛了過來,野山蛇只好揮杖抵擋,‘砰!’地一聲,這砍刀的力量竟比金螳螂擲出時大十倍不止,只感覺手臂都要被震斷了,還沒待回過神來,金行子的火劍從中劈了過來,速度特別快,野山蛇欲要避開已然不及。
‘咔,噗……’蛇杖的頭和人頭一并落地,鮮血噴涌而出,金螳螂剛擲出最后兩柄砍刀,就見野山蛇沒了腦袋,大驚之下,還沒來得及呼喊,金行子的火劍已劈斷鐵鏈,揮出一道劍影刺了過來。
金螳螂手中的砍刀皆是有去無回,螳螂失去了前足,只能等死,金螳螂也不例外,火劍刺中胸膛,貫穿一個黑洞,野山蛇的尸體還在噴著血,金螳螂便倒下了。
金行子搖頭嘆道:“沒意思!”一縱身,又躍到了二樓,坐到圍欄上,翹著二郎腿,看著熱鬧。
崔洪濤曾受名人指點,自幼勤學苦練,修為不弱,若不然也不可能成為鄱陽幫的二當家,蕭驚鴻的無影針雖快,卻逃不過他的判官筆,一時間,兩人斗的不相上下。
天煞閣、摘星閣弟子雖修為雖高于鄱陽幫眾,但架不住以寡敵眾,幾十人很快便縮成一團,只守不攻。
白雨荷、鄧水達看著自己的部下倒戈,只能氣憤,卻阻止不得,與姬杰等人所在的船成了孤舟,被鄱陽幫上百艘船包圍。
許久,最豪華的船上傳出平淡而清朗的聲音:“你們三人走吧,今天不殺你們。”
不止姬杰等人驚訝,就連仙道院眾人也同時驚訝,江元勸道:“先生,不可,好不容易才困住他們,怎能縱虎歸山!”
“你們困不住他們,那是你們的問題,對于我而言,卻不是難事,而且他們也不是虎,頂多是幾只餓狼,興不起什么風浪。”
姬杰本想逃,一聽此種鄙夷的話,怒氣上涌,拔出長劍,沖著那艘船,狠狠道:“我姬杰是堂堂大周天子,豈容你這等小人侮辱,你若是真有本事就來殺我,用不著躲在里面說大話!”
“你說你是天子,不容他人侮辱,那你說說,天子與我這小人有何不同,何謂天子,何謂小人,你這天子怎會落到我這小人的手里?”
經李先生這一問,姬杰登時一愣,他真的回答不出這個問題,因為他與庶人沒什么分別,更沒有得到天庭的庇護,“小人雖有得志的時候,但絕不會長久。”
“這話說的不錯,卻沒有回答出你與我的區別,既然你答不出,那我告訴你,你我之間沒有差別,你我做的事都不是替天行道,只不過你說的好聽罷了,你不用急著死,在南疆不是有你的支持者嗎,我們戰場上再見,我想看看你這天子如何斗得過我這小人,我要讓你知道,你只不過是一個不甘心的人。”
虞思思挽住姬杰低聲道:“他這是激你放棄逃走,不要中計,我們先離開這里,試試他說的是真是假,即便是假的,他們也休想困住我們。”
白雨荷道:“他放了你們三個人,那我怎么辦?”
虞思思嬌笑道:“你的水上功夫比我們強,自然有方法逃離這里,我們逃出后,在南疆文朗國等你。”
面對這么多高手怎能輕易逃脫,白雨荷轉向楊英杰道:“英杰,帶我離開這里!”
楊英杰干笑道:“我自己逃離這里都難,如何能帶你逃脫。”
白雨荷道:“可你昨夜對我說的話,你怎能……”
“床上說的話怎能當真,更何況我風流慣了,不想被束縛,你又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