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杰猜到江元會出此劍,橫劍去擋,‘砰’兩劍相交,真氣蕩開,姬杰感到整個身體似乎都被凍僵,冰冷刺骨。
與此同時,楊英杰翻身躲過兩丈有余的冰劍,接過鐵骨扇,劃出一道銀光,劈向江元的右肩,眼見就要得手,‘鐺’江元手中的冰劍竟迅速撤了回來,擋住了鐵骨扇。
楊英杰微微一笑,鐵扇竟然爆射一面黑光,射向江元上身各大要穴。
近在咫尺,江元大駭,沒想到楊英杰的鐵扇中竟然暗藏機括,射出如此之多的黑針,黑針自然淬了劇毒,而另一邊的姬杰卻死死抵住他的冰劍,不讓他輕易行動。
江元身體向后一仰,整個身體幾乎橫在冰面上,踉蹌躲過毒針,還沒等直過身來,二十四只彩鐲‘嗖嗖’飛旋而來,而那紅云再次凝聚,撲面而下。
江元此刻才知道自己托大了,三個人的修為雖不如他,但三個人加在一起,這種配合,簡直令他喘不過氣來,江元單掌在冰面上一拍,水花飛濺,登時化作無數碎冰,爆射開來。
姬杰、楊英杰二人被冰塊震退,‘叮叮當當’彩鐲盡數被擊飛,毒蟲被射殺一片,這本是精彩的身手,圍觀的人正要喝彩。
卻見江元竟然破開腳下的冰面,鉆入了水中,片刻后,同樣躍回船上,渾身也已濕透,坐在甲板上,一言不發,閉目打坐。
除少數幾人外,其余的人都不明原因,龍泉卻看得明白,心知江元雖射殺了大部分毒蟲,卻有一只漏掉,咬中了他的手臂,若不及時運功排毒,恐怕整條手臂都得廢掉。
龍泉在一旁冷聲笑道:“江真人以一敵三,這種膽識,果真令老夫佩服,只是這三人的人頭未見提來,卻見江真人如老夫一樣,濕了身子。”
江元不言,臉青一會,紫一會,誰都能看出他在生著悶氣。
冬涉子始終一言不發,也沒有出手的意圖,仿佛任何事情都與他無關,他的年紀與這二人相仿,卻是滿頭黑發,身體強健,一雙眼睛永遠都是那樣深邃,看上去只有三十出頭。
姬杰三人回到了船上,對那只豪華的船朗聲道:“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
船艙中傳出李先生的聲音,“當然可以。”
龍泉急道:“我們一起上,必能將他們三人碎尸萬段!”
李先生道:“連你們二人都拿他們沒有辦法,其余的人上了也是送死,更何況你們已經向我保證了,拿不到他們的人頭,就提著自己的頭去見陛下,你們當我的軍令是戲言嗎?”
龍泉道:“不敢,只是他們以多欺少,而且使用的都是帶毒的暗器,老夫不服。”
“你要殺人家,難道讓人家需洗好脖子等著你來殺嗎,更何殺人的目的是讓對方死,用什么手段都是同樣骯臟的,誰也沒逼著你出手,你出手前就應該想清楚的,敗就是敗了,我不喜歡聽失敗者的理由。”
龍泉低著頭,沉著臉道:“李先生教訓的是,是老夫無能,沒能留下他們的人頭,請先生高抬貴手,切勿奏報陛下,其實,我們也是為先生著想,怕陛下責怪。”
“這次我們的任務是詔安鄱陽幫,并不是要擒拿這些余孽逆道,你們這么做是自討苦吃,至于他們三人,不用你們急,自有你們出手的機會,你們放心,我不會帶著你們的頭去見陛下的。”
龍泉、江元聞言這才松了口氣,龍泉道:“萬分感激先生放過老夫,先生高瞻遠矚,神機妙算,老夫今后定當遵從先生命令,絕不違背!”
李先生朗聲笑道:“這話若是讓國師聽到了,不知他會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