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令那些偷襲的人群驚訝的是,他們所發出的箭矢、標槍等竟然沒有一件擊中豪船,眼看就要被砸爛的船,竟然詭異的避開了。
豪船之所能避開,原因是船突然上了岸,船竟然能上岸,那些偷襲的人一輩子也想不到,船可以在地上行駛,他們的攻擊都落在水中。
船在岸邊停下了,一個身影騰然而起,展開雙翼,飛到山峰之上,扔下一個黑色的大球,也不知那大球是什么,‘轟……’地一聲,那些偷襲的人群尚未從驚愕中走出,便聽到有生以來最大的轟響,山尖也開了花,碎石飛舞,轟然飛落,隱蔽的山林變成了屠宰場,慘叫連連。
船又穩穩地飄在江中,山峰少了半截,身上涂著綠色泥土幸存下來的人驚慌看著那艘船,誰也不敢再上前追趕,不明白的事情會令他們恐懼,這只船實在太詭異了。
凌空子問道:“師父,為何不去抓來幾人問一問,是誰派他們來偷襲我們的?”
金行子搶著道:“這還用問嗎,現在西甄國境內,定然是西甄國的人。”
李先生微微搖頭道:“這些人不是西甄國的人,而是南越國的人。”
金行子不解道:“南越國的人為何要來偷襲我們,難道他們不歡迎我們嗎?”
李先生喝了一口茶水道:“他們怎會歡迎我們,我們這是侵略,無論到了誰的土地都不會受歡迎的,只是他們弱小,尚在觀望,不知該依附于哪一方才能保全,我們若是見到了呂嘉,就逼著他不得不做出抉擇,他不想現在抉擇,我們若是死在西甄國境內,他們就避免了與我們接觸,責任便會推脫得一干二凈。”
凌空子道:“呂嘉好陰險,幸好師父早有防備,否則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待我見到他后必讓他吃吃苦頭!”
李先生嘆道:“這不能怪他,無論是誰坐在那個位置上,都不會太仁慈。”
金行子問道:“他們怎會知道我們此行的目的?”
李先生道:“因為想要我死的人很多。”
金行子道:“他們為什么想要師父死?”
“我的存在使他們受到了威脅。”
“既然他們想害師父,師父為何還要來此冒險呢?”
“令他們恐懼。”
“他們對師父恐懼又能怎樣?”
“恐懼到了一定程度,便是尊重。”
……
[:]:,,,85982137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