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浪的劍雖快,但面對如此強大的鬼氣,力道明顯不足,天下沒有幾個人能抵擋焚淵如此強大的攻勢,逐浪也不例外。
但逐浪喜歡挑戰,喜歡這種生死一線的刺激,這樣才能激發他的潛能,長劍銀光一閃,若流星般直擊一個虛影,因為根據他的直覺來判斷,那個虛影應該是焚淵的本體,只有擊中焚淵本體才能破了‘五行鬼氣’。
就在劍鋒擊中虛影的一剎那,虛影‘噗’地一聲破開消失,逐浪心中驚駭,他的判斷錯了,他擊中的只是虛影,這個錯誤的判斷是致命的,五條黑氣封住了所有的退路,眼見就要將逐浪吞噬,陰氣破面,逐浪已經感覺到了死亡的降臨。
‘呼……’黑氣驟然凝固,沒有一縷黑氣碰到逐浪,緊接著,那黑氣向李先生云涌而去,被他手中的彩石吸收。
五個身影在逐浪周圍現出,焚淵失聲道:“果真是你……,你竟然活著……”因為他看到了五色石,五色石只有一個人才能驅使,連徐市都不能破解,那個人就是三年前死在蒼巖山的無障,事后,沒有人發現他的尸體,更沒有人尋到五色石。
長劍翻卷,爆射銀光,逐浪決不能讓焚淵繼續活下去,決不能暴露師父的身份。
五個身軀幾乎是同時倒下的,沒有鮮血四濺,五個身軀全是焚淵的假身,他的真身還沒有死,逐浪追悔莫及,若不是自己大意,師父也不會出手,吸納‘五行鬼氣’令焚淵識破了身份。
‘騰……’一個黑影從江面飛起,欲要向下游逃走,沒走幾步,忽然頓住身形,凌空子竟然出現在眼前,一道電光傾瀉而下,截住了去路。
‘鐺……’權杖擎住了電刃,焚淵手臂一震,倒退幾丈遠,凌空子翻身懸在空中,逐浪這時已趕到了焚淵身后,焚淵已腹背受敵。
焚淵冷笑道:“就憑你們也想攔住我?”
凌空子笑道:“你若是有信心,為何選擇逃跑?”
“誰說我想逃了!”話音未落,身形斜掠而出,快如疾風,焚淵的確想要逃走,無障已經化去他的‘五行鬼氣’,他已不是逐浪的對手,更何況他要將無障還活著的消息傳給止水。
但這只是他的想法,一道銀光已經向他掃了過來,沒有半點風聲,速度比聲音還要快,焚淵只能凌空翻轉避過。
‘唰!’焚淵的衣襟被劃開一個口子,才堪堪躲過長劍,正要順勢踏出,雷鳴逆刃又劈了過來,這一刀已是散仙級的實力,再加上雷鳴逆刃的剛猛,威力倍增,焚淵不能硬擋,只能再次躲閃。
‘噗……’長劍的劍芒竟然從焚淵的胸前刺出半尺,這是逐浪的劍,他的劍的確很快。
焚淵做7也沒想到,他會死于今日,死在一名青年的劍下,他的血也是紅色的,噴涌而出。
凌空子沒有給焚淵太長的時間,一刀下去,人頭和鮮血便飛了起來,剩下幾名夜襲者沒有一人能夠逃脫,金行子都已解決掉了,決不能漏掉一人。
金行子道:“文朗國為何不在本國境內偷襲,而選擇在南越國境內?”
李先生道:“我們若是死在南越國,南越國將沒有選擇的余地,只能聯合抗秦。”
金行子道:“我一輩子也不會想到這些詭計。”
“為了生存和利益,無不用其極,我們也是一樣,若不然怎會殺了這么多的人。”
“那是他們主動來送死,何況若是放走一個,暴露了師父的身份,我們可就要遭殃了。”
李先生便是在藥缸中浸泡三年之久的無障,秘入咸陽宮后,深得嬴政信任,除了自己的弟子外,也只有趙高和嬴政知道他還活著。
無障道:“那是遲早的事情,刻意防不得,只要我沒有動用魂力,他們不會察覺。”
逐浪沒有說話,心里卻愧疚萬分,知道師父的身世后,已明白師父為何需要一名殺手,不是師父不具備這個實力,而是師父不能出手,師父要走的路很艱難,面對的不止是下界的修真者,還有強大無比的天宮,在沒有充足的實力前,決不能令天宮知道師父還活著。
與師父相比,逐浪的7想不算什么,那句:“殺手未必殺的只是人。”逐浪已明白這是什么意思了。
江面上的火焰已經息止,豪船重回江中,夜又開始安靜了下來。
[:]:,,,85982137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