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雅已喪失了理智,用的都是狠毒的招式,虞思思已經招架不住,不斷退縮,口中仍喊道:“你大逆不道,違反法令,已是害你母王、族人的罪魁禍首,我要是你,哪里還有臉面活下去,不如自殺算了。”
楊英杰嘆道:“既然已欺騙了她,就不要在侮辱她了。”
虞思思笑道:“你開始心疼了啦?難道你想留在越裳做國王?”
“我連她的手都沒有碰過,怎會心疼,只是覺得事情已經辦成,就不要再傷害她了。”
“斬草除根,天經地義,不除掉她,必留禍患。”
楊英杰搖搖頭,沒有繼續說下去。
7雅怒喝一聲,炫起一道青光,直刺虞思思,虞思思不敢硬接,喊道:“圣母若再不出手,我可就要……”話音未落,蕭玉甄的劍已迎向7雅短劍,‘鐺……’7雅短劍脫手,身體被強大的真氣擊飛出數丈之外,重重落地,吐出一口鮮血。
綠蟒見7雅受傷,竄到主人身前,引頸吐信,欲要保護主人,但它面前的這兩名女子哪個不是蠱毒高手,根本沒將這只綠蟒放在眼里,蕭玉甄衣袖一揮,數枚鋼針便打入綠蟒的頭頸中,綠蟒吃痛,嘶叫一聲,扭身沒入林中逃走。
7雅百骸欲碎,踉蹌站起,面無血色,眼角滿是淚水,又聽楊英杰道:“我雖然欺騙了你,但也不忍看著你這樣死去,你若放棄復仇,我可以保證留你一條命在。”
7雅啐了一口嘴角的血,喝道:“你放心,只要我活著,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殺了你們。”
虞思思走到7雅身前,格格笑道:“聽到沒有,她是留不得的,只好將她結果了,你下不了手,我來!”手鐲在手中旋轉,欲要將7雅殺死。
“這戲演得真好,很完美,不但巧妙,而且狠毒,若換做是我也會中計的。”無障開口笑道。
虞思思轉過身看向無障,笑吟吟道:“能令先生贊美,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無障道:“你們的戲演得雖好,只可惜忽略了兩個問題,第一個問題便是越裳近萬人你們不可能都盡數毒死,你們實不該種下這個禍根。”
“黎曼芳一死,越裳剩下的那幾人不足為懼。”
“虞姑娘方才不是剛說完斬草除根嗎,這時怎又忘了,在下想,若是越裳人找你們復仇,你們用多少人可以抵擋?”
虞思思一時間無語了,百越諸國都有擅長蠱毒之人,但越裳國是每個人都擅長蠱毒之術,是以,其他各國不敢招惹越裳,否則,一夜之間一個國都將覆滅,她自幼在南疆長大,這個歷史最清楚不過,他們這次行動太過順利,有些意想不到,甚至覺得并不如傳揚的那樣可怕,但這樣的一個小國,留下仇恨,后果會怎樣,的確很難預料。
“心術不正的人,也許會輕松得到眼前的利益,但卻很難得到長久的利益,你們‘葬鼎’便是如此,雖擁有帝王之劍,卻不能號令群雄,想要復周,只能越來越渺茫。”
虞思思冷聲道:“你若有先見之明便不會落到我們的手中,你應該后悔,當時不應該將我們放走。”
“放走你們,我不可能后悔,而事實證明,放走你們是正確的選擇,你們的所作所為會使得我大秦收服南疆更加的容易,有些事情,你也許到死了的時候,都不能理解。”
虞思思道:“我真是佩服你的心態,如此下場,竟然還在說7話。”
“這便是我想說的第二個問題,你們不該讓7雅公主去見我。”
虞思思依然格格笑道:“我們也未想到她會得手,如此順利的將你捉來,難道你對她的美色動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