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雅聞言驚愕,奮力擊退華清月,喊道:“你們竟敢盜取瘟癀匣!”
虞思思笑道:“除了那法寶,還有什么值得我們來奪。”
無障雖不知瘟癀匣是什么法寶,但聽其名字就知道,必是邪惡之物,問道:“你們想用這法寶來對抗我秦軍。”
“不錯,我們要讓你們三十萬秦軍葬身百越。”
無障道:“何止三十萬秦軍,整個百越,乃至中原都將人畜不留!”
虞思思道:“還是先生想得遠啊,可惜已經遲了!”
“你們就想用它來復辟周朝?”
“你說呢?”
無障冷哼一聲道:“你們用了此方法,即便天下都是你們的又有何用!”轉而對蕭玉甄道:“圣母也聽到了,他們便是想讓天下變成廢墟。”
蕭玉甄冷漠道:“變成廢墟又與本宮何干!”
“圣者,大智大道也,母者,大仁大愛也,圣母怎可以不顧蒼生,聽信他們的謊言。”
“即便是謊言,本宮也要試一試,除此之外,任何事情都提不起本宮的興趣!”
無障望了一眼月光下的絲絲白發,已經理解此話的深意,這是她活著的唯一企盼,縱使將平前輩復活又能如何,平前輩依然不會選擇她,她同樣會痛苦,還不如將痛苦消磨在虛無縹緲的復生路上,她喜歡聽這樣的謊言。
虞思思笑道:“圣母請放心,我們絕不敢欺騙圣母,現在那個野種和她的癡情郎眼見活不成了,只要殺了這野丫頭和這秦國的狗官便沒有后顧之憂啦!”
無障負手而立道:“恐怕要讓你們失望了,現在我已經知道了大概,即使你們不追我,我也要追你們,絕不會讓你們將那法寶帶走。”
虞思思道:“死到臨頭,口氣倒不小!”說著便飛出手鐲擊向無障,手鐲剛飛出便被7雅揮劍攔下,7雅喊道:“她倆交給我了,先生定要為7雅將法寶奪回來!”
無障瞥了一眼尚在昏厥的秦陌瑤,對蕭玉甄道:“想必圣母定不愿交出法寶,那就出手吧,在下就討教幾招!”
蕭玉甄冷聲道:“你這小子當真是活膩了!”話音未落,飛身而起,短劍卷起黑芒劈向無障。
無障微一側身,堪堪躲過,這時,劍鋒一轉,橫掃他的腰際,無障后撤一步,腰一縮再次避過,蕭玉甄連攻十多招,劍劍都被無障恰好躲過,蕭玉甄怒道:“臭小子,竟敢不還手,我看你能躲過多少劍!”劍速加快,快若疾風,層層劍影罩向無障。
無障始終未還手,只是一味躲避,呼吸勻稱,步伐平穩,而蕭玉甄已是呼吸急促,汗珠掛面,又攻了十多劍,看準時機,單掌飛揚,一枚枚鋼針勁射無障。
無障單手揮舞,十幾枚鋼針盡數收在兩指間,蕭玉甄一見登時停止了攻擊,沒有人敢用手指去接她的‘漫天花雨’,而且是盡數接下,沒有絲毫損傷。
無障將鋼針9手散落在地,只余下兩枚,拈在手中,淡淡道:“圣母現在是否該將法寶留下了。”
無障雖沒有進攻,但這空手接鋼針的功夫,已令人驚嘆,能接下,必然就能飛出,出手會更快,蕭玉甄略有遲疑,感知到了無障的可怕,但法寶是絕對不能交出的,看了一眼昏迷倒地的秦陌瑤,料她已經活不長,從懷中取出一個木盒,沉聲道:“你要,那就給你!”說完便將木盒飛向無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