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容道:“我雖沒有離開過,但我知道外面的世界并不太平,那樣的生活也不是我想要的,而你出去過,被濁世腐蝕,已經失去了自我,現又里通奸惡,謀權篡位,這樣的事情,在越裳可從未有過,老朽今日便斃了你!”說著一怒而起,拐杖卷起耀眼烏光劈向木春波。
木春波不慌不忙,架起短劍迎了上去,柳容的拐杖來勢雖兇,但后勁不足,顯然是吸入了毒煙所致,兵刃相交,拐杖被木春波的短劍輕松震開,還未待柳容使出下一招,只見木春波的手指伸長一尺多,暗紅如刀,夾著陰風向她的面門抓來。
柳容大驚道:“月輪奪魄爪!”急忙回杖防御,‘咔嚓’一聲,鐵鑄的拐杖竟然被木春波的血指抓斷,與此同時,木春波的短劍挺進,直刺柳容前胸。
柳容百骸欲碎,實在是抵擋不住這一劍,只向右側開半個身位,‘嗤啦’短劍劃過肋下,鮮血登時流出。
“柳長老!”夢雅急喊道,欲要上前拼命,卻身體一晃,坐倒在地。
木春波刺傷柳容,也不急著進攻,冷聲道:“既然知道我修成了‘月輪奪魂爪’,那也應該知道今天便是你們的死期。”
柳容捂住傷口,劇痛攻心,倒退數步,咬牙道:“你竟敢暗地修煉越裳秘法!”
木春波笑道:“你現在知道了,又能將我怎樣?”
柳容‘噗’地一聲,噴出一口血霧,劇毒已攻入肺腑。
夢雅厲聲道:“有我在,你休想得逞!”
木春波格格冷笑道:“有你在又能如何?你現在是通奸弒母的罪人,已經不是什么公主了,有誰還會聽你的話。”其余幾名權高之人見狀,紛紛爬向木春波,跪地奉木春波為女王。
夢雅急怒之下,向身旁的無障道:“先生,快幫我殺了這賊!”因為此時只有無障吸入毒煙仍能站立著,沒有絲毫異樣,也只有他或許能改變這種局勢。
無障沒有動,看著木春波印堂上凸顯出的血色彎月,開口道:“公主把我看得太高了,我現在想要脫身都很難。”
夢雅嘆道:“那你快逃吧!”
木春波收起短劍,笑道:“想逃?你們這些人一個也別想逃,都得留在這里給黎曼芳做陪葬!”說著,血爪抓在了跪在身前一人的頭顱上,那人哀嚎一聲,頃刻間干癟倒地。
其余幾人嚇得連忙倒退求饒,木春波緩步上前,幾爪下去,沒留下一個活人。
無障看著木春波殺戮,沉穩道:“我現在好奇,不知木長老做了女王,欲要如何變革呢?”
木春波道:“當然是打破陳規,向外擴張,讓天下的男人做我越裳的奴隸!”
“想法很大膽,這也許只有你才能想出來,不過,男人、女人尊卑貴賤都應該相同,誰也不是奴隸,你的這個設想恐怕要落空了。”
木春波道:“越裳人若要走出山谷,誰人敢惹,別說南疆百越,就算是你們的秦國,我們也能讓它頃刻覆滅!”
“這是虞思思跟你說的吧,她便愛幻想,沒想到竟找到一個愛聽幻想的人,竟然唆使你弒主篡位,與他們圖謀天下,真是可笑。”
木春波沒有理會無障的話,望了一眼氣息極盡全無的黎曼芳,激動道:“二十年前,我便想殺了她了,只是那時我根本不是這獨婦的對手,我的劍只能刺向我心愛之人,將那短暫的甜美封存在內心深處,我恨生在越裳,被剝奪了所有的年華和快樂,也自那時起,我便立誓要殺了她,成為越裳女王,讓曾經虧欠我的,加倍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