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春波怒道:“你胡說些什么,他怎會不愿意帶我離開,若不是被這獨婦發現,也許我早已離開這鬼地方!”
無障道:“你在說謊,定是你發現他躲著你,你找到他,發現他已不愛你,才將他殺死的!”
木春波有些發狂道:“你胡說些什么,你根本不知道他死的時候我有多悲傷,他怎么可能不愛我!”
“他若愛你,你就不會如此悲傷,如此恨男人。”
木春波猙獰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愛他還來不及,怎么能恨他!”突然指著黎曼芳喊道:“都是她逼著我這么做的,你可以問她!”
無障站直了身子道:“他拋棄了你,被陛下看到,你覺得很沒顏面,令人恥笑,是以你將這仇恨轉嫁到了陛下身上,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
“不是這樣的,絕不是這樣的……,你胡說,我要殺了你!”說著便要怒起,但兩只腿卻被什么東西纏住,動彈不得,緊接著,便聽到了可怕的聲音,“他說的沒錯,事實就是這樣的!”
黎曼芳的眼睛不知何時已經睜開,用一種冷漠的威嚴看著木春波。
木春波如雷轟頂,登時清醒過來,失聲道:“你怎可能醒過來!”
黎曼芳道:“我一直就是醒著的,憑借蕭玉甄的本事還殺不了本王,我本想去追她,可轉念一想,還是先查出內奸,再去尋她也不遲,真沒想到,竟然是你們,你們令本王很失望!”
見黎曼芳醒來,眾人都停了手,風長老如釋重負激動喊道:“陛下,你可算醒啦!”夢雅也是驚喜萬分,剛欲呼喊,又忍了回去,揮劍刺向正在驚愕的白玲,她只有將功補過,才能祈求母王原諒。
木春波見功虧一簣,反而無畏了起來,狠狠道:“你什么事都交給我去做,對族內之事不聞不問,還有什么資格做越裳女王!”
黎曼芳道:“在越裳,外族不敢侵,一切太平,還有什么重要的事需要本王親自去處理?”
木春波道:“越裳人人精通毒術,走出去誰人敢惹,想要什么得不到,而你死守法令,坐井觀天,使得越裳清貧度日,整個越裳都將毀在你的手中。”
黎曼芳冷哼道:“目空一切,你以為憑借越裳的毒術便可以稱霸天下,若真是如此,早在幾百年前就已實現,何以等到今日,居于一谷之地,留下這樣的古令,你太小看外面的那群人啦,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單這位秦國的李先生,無論是才智還是功夫都高你數倍,只是他不愿與你纏斗下去,才故意讓你擊倒,他若殺你,易如反掌。”
無障道:“陛下高估了外臣,我確實斗不過她,才勞駕陛下親自出手。”
木春波見黎曼芳很少說這么多話,猜測她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仍在拖延時間,若要出手,早在柳容死前便已出手,想到此處,暗自集聚內力,欲要趁黎曼芳不備,震開腿上樹藤,給予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