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出這種事來,本應該受死,若是連你都殺不了,本王留她還有何用。”
夢雅突然大喝一聲,竟將劍刎向自己,這劍本該刺向無障,可偏偏這劍卻刺不出去,她身為越裳的公主,本該對情愛之事很淡漠,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做出這樣愚蠢的事情。
無障的手出現了,穩穩地握住了夢雅的纖手,劍也被奪了下來,夢雅也沒有反抗。
無障向黎曼芳問道:“陛下這一生難道就沒有做過錯事?”
“沒有,本王絕不會容忍自己做錯事。”黎曼芳的回答非常肯定。
無障道:“若一個人認為自己做的事情都是對的,沒有犯過錯誤,這本身便是個錯誤,陛下太過于自信了,怎可能不犯錯誤。”
黎曼芳冷哼道:“你認為本王錯在何處?”
無障道:“陛下太過于倚仗法令,以為沒人敢觸犯法令,更沒人敢篡位,是以與臣民疏遠,不能防微杜漸,才造成眼下的局面。”
黎曼笑芳道:“你這小子真是巧舌如簧,竟將別人犯下的錯誤推卸到了本王的身上。”
木春波罵道:“這小子說的沒錯,越裳的衰敗,便是你這獨婦親手造成的。”
黎曼芳道:“你這亂臣賊子死到臨頭了,也敢指責本王。”
木春波拭去嘴角的血漬,與白玲做好了準備,狠狠道:“你以為我看不出嗎,你余毒未除,強行調動經脈,毒已侵入內府,我活不成,你今天也別想活。”
黎曼芳道:“那又如何?本王殺你易如反掌。”
木春波冷笑道:“若你不想殺這小子,或許我沒有勝算,但現在你想殺他,他還會出手幫你嗎,他故意被我擊倒,便是留有后招,以防你這獨婦翻臉不認人,李先生,我說的沒錯吧!”
無障沒有回答,這個時候其實無需回答,木春波繼續道:“你若出手助我殺了這獨婦,我越裳將臣服大秦,而且夢雅是我一手帶大的,最了解不過,你可以帶她走。”
夢雅喊道:“你若出手,就先殺了我!”
無障道:“的確很誘人,不過你們與‘葬鼎’合謀,我不可能相信你的話,更何陛下是夢雅的母親,我怎能出爾反爾來害陛下。”
木春波道:“你難道沒聽到嗎,她不會與你聯手的,更不會留下你。”
無障道:“陛下也許沒有想好,我會耐心等待。”
黎曼芳沉穩道:“你不用等了,你們可以一起上。”
木春波厲聲道:“好,我倒是要看看你還能殺了誰!”話音未落,血爪已抓向黎曼芳面門,黎曼芳冷哼一聲,側身躲過,劈掌去斷木春波手腕,她的手掌包裹著一團黑氣,定然劇毒無比。
木春波翻爪一撩,另一爪掃向黎曼芳下腹,心知不是黎曼芳的對手,唯有硬拼才有生機,黎曼芳收掌后撤,見白玲的長袖掃來,探手去抓,白玲一拽長袖,‘嗖嗖’飛出兩只袖箭,射向黎曼芳胸口。
黎曼芳早有防備,衣袖拂動,兩只袖箭被反打回去,木春波怒喝一聲,劃出兩道血光再次抓來,不給黎曼芳喘息的機會,轉瞬間,人影穿梭,烏光迸射,二人便將黎曼芳圍的風雨不透,風長老欲要上前解圍,卻被葉隊長攔截。
夢雅低聲對無障道:“你快走吧,等母王殺了她們,你便沒機會逃了。”
無障注視著爭斗,淡淡道:“陛下不會殺我,公主不必擔心。”
“她說到做到,絕不會放過你的。”
“這一次便做不到,陛下中的毒已深入經脈,只是被她強行鎮壓,不會支撐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