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想到越裳的公主竟喜歡管別人的閑事兒!”
“他是我越裳的駙馬,你賴在他的身上就不行!”
秦陌瑤冷笑道:“越裳竟然有駙馬,我可是頭一次聽說,難道是越裳幾百年的法令改了,公主可以出來騙男人?”
夢雅怒道:“若不是看在你受傷的份上,今天就毒死你!”
秦陌瑤不依不饒道:“下毒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你現在便可以毒死我!”
夢雅欲要上前,被金行子阻攔道:“你倆就別添亂了,屁大個事也能吵起來!”
夢雅道:“你別攔著我,本宮先將她的舌頭割下來!”
金行子道:“你倆最好都將舌頭割下來!”
“你竟敢向著她說話!”
“我沒有啊!”
……
無障似乎聽不到兩人吵架般,也不勸阻,這個時候,沉默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好在雨停了,遠遠地看到了岸邊停靠的豪船。
江面漲了幾丈高,渾濁而湍急,紅日撥開云霧,射出金光,回到船上,安頓好了秦陌瑤后,無障寫了一封密信交給凌空子,凌空子帶著密信離開,十幾名水手拉著豪船進了番禺城,停駐在客館旁,引來百姓驚嘆圍觀。
蕓初已備好了飯菜,引得金行子、凌空子贊不絕口,知道先生救下一位峨眉掌門,蕓初又特地做了一份,并端到秦陌瑤床邊,親手喂下,悉心照顧。
夢雅站在門口見蕓初從房間走出,悠聲道:“你這樣待她,她也不會感激你!”
蕓初道:“只要是先生救回來的人我就應該照顧好,我不會在乎她是否會感激我。”
“你就不怕她今后賴著不走?”
“她走不走也不是我所能決定的事情,我只是先生的奴婢,一輩子報答先生的救命之恩。”
夢雅譏諷道:“‘三絕’之首的蕓初姑娘竟甘愿為奴,真是令人做夢都想不到的事情。”
蕓初溫言道:“我不過是一位賣藝的女子,從未將自己的身份看得很重,能成為先生的奴婢,不用虛情假意地活著,已是最好的歸宿,何況先生溫文爾雅、平等視人,能在身邊陪伴,我還有什么好奢望的。”
夢雅嘆息道:“想不到你見他不過三日便抓住了他的心,真不枉費你的一身絕藝!”
“公主說錯了,先生的心是很難被人抓到的,救一個人、對一個好與那種情感并無關系,公主若是遇到危險了,先生會不會去救?”
夢雅閉上了嘴,蕓初含笑道:“所以,若是公主還糾纏這件事情不放,那結果只能令先生更加反感。”
夢雅氣道:“誰會在乎那個丑八怪!”說著便悠然轉身回到了自己房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