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蒙拭去淚水,沉聲道:“我來的時候父王就已仙逝了,只是你年紀小沒有發覺。”
呂轍哭泣道:“王位終將是你的,我也不會與你爭,你何必要害死父王,做出這等大逆之事!”
呂蒙道:“你不過是個不及弱冠的孩子,你說的話沒人會信,你若想活命,就閉上你的口,規規矩矩的守好父王的靈柩!”說完,長舒一口氣,走出寢宮,將呂嘉駕崩的消息告訴了隨從。
噩耗傳的很快,不出半個時辰,南越眾臣都已趕到王宮,祭拜是次要,擁立新王才是重點,當晚呂蒙便順利的登上了王位。
呂蒙與石澤成、方裕秘密商討之后,下了第一道王命,封鎖南王駕崩的消息,命出征在外的將士原地待命,徐將軍速回番禺。
……
第二日,王宮內皆穿白孝,哀聲不絕,呂蒙、呂轍守在靈柩前,群臣祭拜,何遣的哭聲最大,一邊哭一邊歌頌南王生前功德,聲嘶力竭,群臣只好跪地陪著哭,哭了很久。
就在何遣泣不成聲的時候,棺槨內傳出‘咚咚’聲響,這聲響非同小可,呂蒙離棺槨最近,嚇得魂飛魄散,直接仰倒在地。
群臣也都跟著驚呼起來,只見棺材蓋緩緩挪動,‘咚’地一聲重重落地,兩只手伸了出來,抓住兩邊的棺材板,呂嘉瞪著眼睛竟然在棺材中坐了起來。
雖在白日,見到這種事情,所有的人都膽戰心驚,嚇出一身冷汗,呂蒙指著呂嘉吞吞吐吐道:“父王,你……”他確信虞思思給他的手帕絕對差不了,而且親手將父王害死,眼前的父王他絕不會相信是個人。
呂嘉瞪著眼鏡盯著呂蒙,顫聲道:“你這個大逆不道的孽畜,竟害本王死不瞑目!”
呂蒙顫抖道:“父王,不是我害你的,不是,你不要嚇我,……”
“若不是你害的,你臉上的血痕是從哪里來的!”
呂轍指著呂蒙道:“我可以作證,的確是他將父王害死的,他臉上的血痕正是被父王掙扎時所傷!”眾臣驚魂未定,又聽到一個駭人的事情,一時間,不知所措。
呂蒙道:“不是我,不是我,都是他們我的!”突然指向石澤成。
石澤成瞇著眼睛正盯著死而復生的呂嘉看,見呂蒙將罪責推卸給他,冷哼一聲道:“沒用的東西!”挺身站起,盯著呂嘉,穩步上前,沉聲道:“先王已經仙逝,你少在這裝神弄鬼,誣陷忠良,快說你是誰,你將先王的遺體藏到了何處?”
群臣中有人喊道:“他是先王,絕對錯不了!”
石澤成還未查出說話的人是誰,便聽呂嘉道:“石澤成,本王待你不薄,你一次殺不死,還想當著群臣再殺本王一次,果真是狼子野心,來人,快將他拿下!”
石澤成仰天笑道:“你要見人,好,我讓你見見人!”拔出佩劍喊道:“來人啊!”話音剛落,便看到一群人手執兵刃魚貫而入,轉眼間便將王宮圍得水泄不通,足有一千多人。
石澤成不急不慢面向群臣,用劍指著呂嘉道:“現在有誰還認為他是先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