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嘉笑道:“我已多年未離開王宮,這出去走走,看看我南越的疆土,心情竟暢快許多,以前想不通的事情,現在都能想通了,出去的好!”
呂轍c言道:“兒臣看父王這出去后仿佛年輕了許多,若是能經常出去走走,那豈不能長生不老!”
呂嘉笑道:“這出去一次,番禺城就險些不認我這個王了,若經常出去,指不定又會鬧出什么事來!”
何遣道:“經過此事之后,群臣已人人自危,哪里還敢鬧事。”
呂嘉嘆道:“只是這內憂解決了,外患可就要來了,我番禺城只有一條護城河可守,一旦失守,番禺可就淪陷了,不知特使眼下可有妙計解番禺之圍?”
無障道:“若是守不住,那就不必守,撤離番禺城。”
眾人聞言皆是詫異,雖知無障計謀層出不窮,但這樣的回答也未免太過簡單,簡單到了根本不是什么計策。
徐虎道:“末將雖已信服特使,但特使這哪里是守番禺,這不是明擺著將番禺拱手讓人嗎?”
無障道:“以五萬抵御二十五萬,若是依靠高高的城墻,可以守到我秦軍到來,但番禺沒有城墻,只有一條護城河,若是死守,即便守住了,南越還能余下幾人?”
徐虎道:“我記得特使曾經說過,一條護城河、五萬精兵可保番禺不失。”
無障道:“外臣的確說過,而且還說過要與南王共進退,不過將軍對不失的理解有誤,失而復得也為不失。”頓了頓,道:“只是番禺城需要毀掉換個位置重建了。”
呂嘉長嘆道:“番禺雖沒有中原各城繁華,但本王治理了一輩子,耗費許多心血,才有這樣的一座城,若要毀掉,本王怎能忍心。”
無障道:“若是戰敗,番禺城還是要毀的,我們若是撤離出去,至少保住了番禺的百姓和軍隊,孰輕孰重,請大王斟酌!”
何遣道:“假若我們撤離番禺,帶著百姓,速度必然緩慢,他們很快便會追上我們,那時我們即便掉過頭來打,哪里還有勝算的可能?”
無障道:“大人說的對,所以我們撤離并不是逃走,而是來一個反困,請君入甕。”
徐虎更是糊涂了,“這守城都守不住,怎可能反困?”
無障道:“依靠番禺的地勢,恕外臣當時沒有說出此策,事關重大,若是被敵方知曉,那番禺會在頃刻間覆滅!”
呂嘉當即命宮女、侍衛都退出了后宮,親自到書房取來地圖,放到了桌案上,幾人都圍了過來,無障指著地圖道:“番禺城地勢略比周圍低,是一個天然的淺水盆,一旦洪水引入,整座城都會被淹沒,城外的護城河的水位之所以沒有高于城內,是因引入的是珠江之水,水位相平,即便到了汛期,珠江水位上升時,也可在入水口關閘,減少流入的水流,使得水位不會上漲,而現在正是汛期。”
呂嘉驚嘆道:“天啊,本王在開鑿護城河的時候可沒想到此關要,這若是被敵方得知,豈不是成了自造的墳墓,多少萬將士也是守不住的,看來這番禺城的確是白建了!”
無障繼續道:“大王不必驚慌,這護城河穿巖開鑿,引水又遠,僅靠這些水是遠遠不夠的,也許不待水蓄滿,城內早已發覺逃脫。”指向番禺山后的東江道:“這里的水位遠高于番禺,城內的噴泉正是來源于這條江,而且距離城內最近,只要在這個位置蓄滿水,到時炸開一個缺口,江水迅速灌入到城內,再加上珠江之水,敵軍發覺之時即便想逃都來不及了。”
眾人聽后,無不敬佩,徐虎嘆道:“幸虧特使不是我們的敵人,否則我番禺會一夜覆滅,之前的事情末將多有得罪,請特使原諒!”
何遣笑道:“特使若是計較,又怎會推舉你統領南越全軍。”
呂嘉思慮問道:“若是敵軍不入番禺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