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虎心有余悸,險些跌落馬下,無障低聲道:“將軍不必慌亂,只管號令全軍,安全由外臣負責到底。”
徐虎定了定神,道:“多謝!”見敵軍第一輪攻擊已結束,揚起長刀,喊道:“你們若是有膽量,就從這橋上殺過來,這樣的攻擊,就猶如在撓癢癢!”南越士兵見敵軍的箭矢停止了攻擊,都站了起來,沖著敵軍撅著p股又是一陣噓聲。
雄王怒氣未消,又增怒火,狠狠道:“今天本王不殺光你們,決不罷休!”轉而對無諸道:“請閩王率軍先殺過去,本王在后面掩護閩王渡河!”
無諸早已料到雄王會令他打頭陣來保存文朗國的實力,回道:“本王認為我們各國應各出兩萬水性好的士兵分成三個攻擊點同時渡河,自國的弓箭手用來掩護自國的士兵,更利于協調作戰,敵軍兵力被分散,一時很難兼顧,只要攻破一個點,敵軍也只有跪地投降了。”
雄王道:“閩王放心,等拿下番禺之后,閩越國損失的士兵,本王定會給閩王補齊,況且,這只是做做樣子,也許沒等閩王率軍上岸,他們便嚇破了膽,丟下武器,跪地投降了。”
無諸心知雄王言而無信、蠻橫無理,但如此一說,卻將無諸的話全封死,無法在反駁,更重要的是,文朗要比閩越強大,弱國永遠要被欺辱。
無諸忍下怒氣,兩腮動了動,引馬在前,率領士兵緩緩走出陣營,來到橋頭上,橋沒有斷,足夠十余騎并排通過。
無諸向著徐虎喊道:“徐將軍,本王奉勸你還是聯盟抗秦,不要引起內戰,傷了元氣,讓秦軍不攻自破。”
呂轍上前躬身清脆喊道:“舅父,我們本是吳越后裔,源于中華,本無內外之別,中原連年征戰,百越又何嘗不是,雄王不仁,欺我南越多年,我南越的敵人不是秦,而是文朗,天下一統,乃是大勢所趨,舅父何必貪戀自己的王位,為虎作倀,逆水而行,苦了閩越的百姓。”
無諸道:“轍兒,你的書看多了,你應該考慮的是,本王只要殺過去,南越便將滅亡!”
呂轍道:“舅父,難道不知雄王的j詐?”
無諸道:“你不必多說,你回答的只有降,還是不降?”
呂轍道:“轍兒絕不會降!”
無諸哈哈笑道:“好!臨危不懼,有骨氣,不過打仗靠的可不是骨氣,你且躲得遠遠的,不要被箭矢傷到!”
呂轍道:“舅父若要帶兵攻來,轍兒今天就做一回宋襄公,以禮待之,待舅父率軍過河,列好陣勢之后,我們再戰,橋就在這里,舅父若是放心,可以帶兵由此通過,這樣也可以節省時間,若是不放心,也可以令士兵游過來,我命南越軍隊退后百丈,決不放箭襲擊。”
徐虎揮起另一面令旗,南越士兵果真向后退了百丈有余,無諸心知這定是秦國特使李忠的計謀,其中必有詐,但觀了許久,卻沒看出什么端倪。
姬杰見無諸猶豫,冷笑道:“他們不過是用了疑兵之計,恐嚇我們不敢冒然進軍,難道閩王還怕了這個黃口小兒不成?”
雄王喊道:“閩王還猶豫什么?也許沒等閩王走到一半,他們便丟盔棄甲,落荒而逃了!”
呂轍微笑道:“舅父由此橋通過絕對安全,轍兒絕不會害舅父的!”
無諸心念一橫,傳令渡河,四萬多士兵沿著護城河一字排開,無諸親自帶領三千騎兵走在陣首,緩緩過橋,高度警惕,氣憤很緊張,越是看不到的危險越發覺得危險,其實恐懼來源于自己的內心,橋在震顫,每名騎兵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緊握盾牌,一面擔心橋會塌,一面擔心對面s來的箭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