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空子飛到近前時,止水的身體已被漩渦卷入,消失不見,即使不死,想必流入這山體中也活不成,更何況止水已經瘋了,很難再恢復神識。
無障突然坐倒在地,渾身沒有一絲的力氣,劇痛攻心,這一戰太過艱難,損傷嚴重,而且強行吸納青龍的魂魄和精血,需要進一步的融合,沒有十天半月,很難恢復。
逐浪拾起斷成兩截的巨劍,插在腰間,他的劍已斷,他想以此再鑄一柄長劍。
夢雅到此時才回過神來,今夜已超乎她的想象,甚至有些后怕,無障竟然隱藏著如此恐怖的力量,她不知道無障是妖變成了人,還是人變成了魔,總之她目前很難接受。
一柄劍悄然抵在了夢雅的后心,夢雅凝神關注著戰斗,竟未防備身后的蕭玉甄,當發覺時,為時已晚,心中后悔,果真給無障帶來了麻煩。
蕭玉甄沉聲道:“想要她的命,就交出瘟癀匣!”
無障無奈道:“圣母何必要如此呢?”
“臭小子,少說廢話,快交出來!”
夢雅見無障取出瘟癀匣,喊道:“不要管我,先殺了她!”她先前見無障危險還勸無障交出瘟癀匣,這時卻阻止無障交出。
無障將瘟癀匣拖在手中,對蕭玉甄道:“圣母覺得這瘟癀匣重要,還是平前輩留給圣母的一句話重要?”
蕭玉甄聞言,目光灼灼瞪著無障道:“休想騙本宮,你怎會遇見他?”
“平前輩與韓笑庭決斗時,在下恰好路過,平前輩的尸體便是在下掩埋的,就在黃河的岸邊,想必因水位上升,被大水沖走,最終被圣母尋到,平前輩的左顴骨被韓笑庭的拳頭擊中,半邊臉已經塌陷,心口正中的致命一劍,那是他自己將劍拋到了空中所致,圣母認為在下說的可有虛言。”
無障所述與蕭玉甄的推斷絲毫不差,蕭玉甄已信了幾分,目光中有了一絲激動,沉聲道:“你說的這些,見過他尸體的人都可以推斷出來,本宮豈能相信。”
無障令凌空子取出驚魂鈴,蕭玉甄見之,問道:“這是何物?”
“韓笑庭的驚魂鈴,圣母應該是知道的。”
“何以證明?”
凌空子輕輕一晃,發出刺耳的鳴聲,“這就是證明!”
蕭玉甄不再懷疑問道:“他……,他留下了什么話?”
無障疑慮道:“圣母若想知道,還需先放了夢雅公主。”
蕭玉甄道:“你若不先說,本宮這就要了她的命,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