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行子嘿嘿笑道:“冒犯又如何,就憑你們這些人也想留住我們?”
夢雅沖著金行子喊道:“不要再說了!”轉身跪在黎曼芳身前道:“女兒以命相抵,求母王開恩,放過先生吧!”
黎曼芳呵斥道:“混賬,你可知道天下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他會在乎你嗎?”
“女兒只在乎他,不求他在乎女兒!”
‘啪’黎曼芳一巴掌將夢雅掀倒在地,“好不要臉,本王看你是被這小子迷了心竅,今天本王非殺他不可!”
無障開口道:“陛下息怒,外臣跟陛下回越裳贖罪便是。”
此語一出,包括黎曼芳在內都沒想到,夢雅心中一暖,做夢也想不到無障說出這樣的話,這便意味著無障會成為越裳的駙馬,與她相守一生,但隨即就想到,這不可能,無障絕不會做出這種事,定會有脫身之計。
金行子驚訝道:“師父若是隨她們去了,那我們怎么辦?”
無障沒有理會金行子的話,“既然外臣隨陛下去越裳,總得留一封書信向始皇稟明情況,辭去官職,又需收拾一下行囊,向弟子交代一番,請陛下稍等片刻。”
黎曼芳臉上似乎有了一絲笑意,“好,本王給你時間準備!”
“謝陛下!”說完便轉身進了船艙,只留逐浪守在船外。
夢雅此刻已明白無障要做什么了,因為華清月還在船艙內,暖意很快便被失落所取代。
許久,無障換了一身衣服,仍戴著面具,走出船艙,下了船,來到黎曼芳身前躬身施禮道:“在下已準備完畢,請陛下起駕!”
黎曼芳道:“本王見這船不錯,既然先生將是我越裳的人,這船自然也是越裳的,來人啊,將它帶回越裳。”
“想得美,你們若是膽敢動這船,貧道便不客氣了!”金行子喊道。
黎曼芳看向無障道:“你這徒弟是不是該管教一番?”
無障遲疑道:“這……,哎……,的確缺少管教。”
“先生隨陛下去越裳,我們要這船也無用途,既然陛下喜歡,那就請陛下帶走吧!”蕓初走出船艙柔聲道。
黎曼芳瞥了一眼蕓初,見其姿色美艷脫俗,絕不遜色于夢雅,冷聲道:“你是誰?”
蕓初斂衽施禮道:“小女蕓初,是服侍先生的婢女。”
蕓初的氣質怎可能是一個婢女,怎可能甘愿做一名婢女,有這樣的女子在無障身邊很礙眼。
黎曼芳目光流轉,冷哼道:“沒想到一個奴婢也敢在本王面前以下犯上替主子做決定,夢雅,去殺了她!”
夢雅望向蕓初,她明白母王的意思,她也想殺了蕓初,蕓初可以賴著不走,而她不能,所以她嫉妒蕓初,但她知道,她殺不了蕓初,因為有無障在。
黎曼芳見夢雅遲疑,冷聲道:“你還猶豫什么?”
金行子怒道:“師父被你們帶走了,船也送給你們了,你們若再這般蠻橫,別怪師父反悔!”
無障道:“在下管教不嚴,請陛下開恩,饒恕他們吧,我這就遣散他們離去!”
黎曼芳自然清楚無障的實力,猶豫片刻,沉聲道:“好,既然先生求情,本王就不與他們計較,讓他們滾!”
無障道:“謝陛下!”轉身對金行子道:“你們還不快些離去!”
聽到無障命令后,除蕓初和無障的三名弟子外,還有一名丑陋男子也跟著下船,來到無障身前,依依惜別。
夢雅看著那名丑陋男子神情恍惚,就這樣分別了,想過很多分別的話,此時卻連一句話都不能說,也許這一別將會是永別。
望著五人遠去,黎曼芳瞥了一眼身旁的夢雅,輕聲嘆道:“這小子你永遠也別想留住他的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