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臉人道:“小神知錯,我們本想著查到此人之后在回去稟告圣神。”
日游神呵呵笑道:“昨夜這里可是發生一場大戰,難道本神看不出你們都做了什么嗎?”
兩人嚇得跪地道:“上神恕罪,昨夜我們的確發覺這里有人動用了魂力,只是順便……”
“胡說,若是下界有人動用魂力,夜游神怎會不知,你難道說他失職了嗎?”
兩人連忙道:“不敢,不敢,但……,但上神可以問他們,他們可是將那動用魂力的人給殺了!”
無障跪地道:“我們的確殺了人,但那人是否使用了魂力,我們不清楚,是兩位逼我們說的,還望大神明察!”
兩仙人一聽,恨不得出手將無障燒成灰,但在日游神面前,他們只能忍受。
日游神瞥了一眼無障,對兩人道:“你們若是不服,回天庭再理論,還不起來跟我們走!”
兩人只好起身,祭起長劍飛了起來,跟隨日游神,轉眼消失在蒼穹。
他們走后,無障矗立在原地,慢慢閉上了眼睛,心緒久久不平,甚至后怕,暗道:“好險!”若是日游神晚來一刻,那結果很難預料。
但為何日游神會來,卻成了一個謎團。
三名弟子皆捏了一把汗,逐浪此時才深刻體會到無障將要面對的是什么樣的人,走什么樣的路,這條路不是與人在斗,而是與高高在上法力通天的神在斗,與之相比,天下第一劍客不過是井底之蛙,他很慶幸能拜無障為師,雖不知這條路能走多遠,但想必然精彩壯烈。
蕓初俏臉雪白,剛剛發生的這一幕,已超乎了她的想象,她竟然見到了天界的神仙,險些被神仙所誅殺。
繼續行了許久,無障停下腳步,轉身對蕓初道:“在向前行百里便是南海了,姑娘跟著我們多有不便,我們就此別過,后會有期!”
蕓初嬌軀一滯,暗想:“終于要趕我走了!”秋水閃過失望,輕聲問道:“先生是否嫌棄蕓初會拖累先生?”
無障道:“這些天你都看到了,在我們身邊很危險。”
蕓初道:“蕓初不怕,若不是先生救我,蕓初早已是個死人了,只要先生不嫌棄,就算是為先生而死,蕓初都不會眨一只眼睛!”
“那不過是舉手之勞,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蕓初低著螓首,凄切道:“也許先生不會放在心上,但對于蕓初卻是再造之恩,蕓初怎能忘懷。”頓了頓道:“先生若是趕蕓初走,也許過不了多久,師父她們便會尋到我,那時蕓初同樣會死,既然先生嫌棄,蕓初不如現在就死了好,免得再受折磨。”
金行子在一旁勸道:“蕓初已經沒有去處了,身世這么可憐,難道師父就狠心丟下她不管,好事做到底,師父就留下她吧,我們這些弟子都粗心大意,很多事情都想不到,師父身邊的確缺少一位像蕓初這么好又細心的人來照顧。”
凌空子道:“大長牙說的不錯,就留下她吧,至于那些危險,我們這些弟子哪個不知,不都追隨著師父,何曾怕過。”
無障心知這兩名弟子早已被蕓初的美食‘收買’,自然舍不得蕓初走,轉過身去,邁步道:“你們既然想留住蕓初姑娘,那今后便由你們負責了。”其實自己也很難拒絕蕓初這種請求,對女人他始終心太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