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看你的劍意能否令他尊重了。”
逐浪沉吟半晌,苦笑道:“世人只知他是個鑄劍大師,卻不知他在劍道上的境界,也許弟子很難令他尊重!”
“沒試過就退縮,這好似不是你的性格!”
逐浪道:“此番隨師父南下,接連受挫,弟子深知自己與那些高人還差的太遠。”
無障道:“挫折本就是歷練,不經歷挫折也不會有所提升,你應該越挫越勇,而且要清楚你的劍不是止水震斷的,而是你的劍意動搖了,若你的劍意足夠強,你手中的一根柳條,止水都很難震斷。”
“師父教訓的是!”取出斷劍,雙手遞給無障道:“弟子發現這劍上有圖紋,想不明白其中要表達的意思,不知師父能否看懂。”
無障接過斷劍,仔細打量,見劍柄上的古文,眉頭一皺,上面寫道,‘人心即為天心,一介子一世界,剎那即為永恒,一念即可遮天。’再看劍身上所刻的山川河流日月星辰等與葉瀟湘奪去的《山河社稷圖》很相似,只是少了靈動,似乎是后人故意刻在上面的,無障思慮道:“難道是開啟它的法決?”
……
船造得很簡陋,卻很寬敞,船帆也是用薄木板做成的,借助風力,行使的速度很快。
無障已除下偽裝的面皮,坐倚在船艙前,微瞇著眼睛只是望著蔚藍的蒼穹發呆,飛過的海鳥他也不去看一眼,任由發絲被海風吹亂,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好似得了一種病。
蕓初雖偷聽過夢雅與華清月私下的談論,也曾猜想過無障的真容,但第一眼見到后,仍是吃驚半晌,難怪秦陌瑤那么高冷的人也會放下尊嚴,只為見到他的真容,的確,如此人物,哪個女子見了不會心動呢。
蕓初又偷看了無障一眼,向正在打坐修煉的金行子問道:“先生從不修煉嗎?”
金行子睜開眼睛道:“師父無需修煉,只冥想就夠了。”
蕓初不解道:“只冥想不修煉,如何能傳授你們功法?”
金行子嘿嘿笑道:“姑娘可知為何馬會跑,魚會游,鳥會飛,象會生得大,鼠會打洞?”
蕓初道:“當然是天生的。”
“這就是了,師父的功法都是天生的,他只需要想清楚如何運用就夠了,而我們這些弟子不具備這樣的能力,所以需要后天的努力。”
蕓初念叨道:“天下竟有先生這樣的人。”
“不止是天下,還有天上,都沒有師父這樣的人,所以天庭的人才會懼怕師父的存在,這下你應該清楚,為何那些神仙要下界尋找師父了。”
蕓初道:“你們可知那位警告先生的圣神是何等模樣?”
金行子道:“師父不說,我們哪里知道。”
“我猜一定是位絕美的女神。”
“你如何猜出的?”
蕓初輕嘆道:“我猜先生不是在冥想,而是在思念著一個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