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袍男子站起身,提起隨從所帶的那柄長刀,幾步便來到道路的中央,橫刀一立,冷視遠處急速奔來的一伙人馬。
這伙人無障熟悉,為首的正是仙道院的江元、龍泉、冬涉子等人,只是頗為狼狽,衣袍都破了口子,染了不知道是誰的鮮血。
護著一輛馬車,馬車是由四匹馬拉著的,車身很重,如此快的速度,竟不顛簸,車后塵土飛揚。
藍袍男子見到仙道院的人,二話不說,疾步上前,掄起長刀,身體一轉,‘呼……’一道幾丈寬的刀光,呼嘯掠去。
江元、龍泉等人見到藍袍男子攔在路中之時,便做好了準備,見刀光襲來,紛紛亮劍,數道劍影迎了上去。
‘砰……’碎冰橫飛,劍氣四散,座下的快馬前踢一彎,登時撲倒在地,幾人飛身而起,落在藍袍男子身前。
身后車夫緊急勒緊韁繩,‘吱嘎’馬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四匹馬揚起前蹄劃出幾丈遠才停了下來。
江元手持冰劍,冷冷道:“沒想到竟然還有人阻攔,看來逆天教能出來的都出來了!”
藍袍男子笑道:“你們太瞧得起你們所謂的‘仙道院’了,對付你們還輪不到他們都出來,本王一人足矣!”
江元道:“好大的口氣,老朽倒要看看你有何能耐!”話音剛落,縱身飛起,周身冰劍突現數十柄,如蜂群般涌向藍袍男子。
藍袍男子冷哼一聲,長刀飛旋,無數刀鋒拍向劍群,‘砰砰’連響,碎冰炸開,一道刀光破冰而出,劈向江元。
江元心知這逆天教的法王個個實力強悍,不敢怠慢,雙手冰劍交叉,抵擋劈來的刀光,‘砰’又是一聲轟然震響,江元的腳下登時龜裂開來,冰劍碎裂,身軀一震,險些吐出一口鮮血,踉蹌擋下這一刀。
刀光回旋,瞬間再次劈來,江元難以為繼,正準備躲閃,‘嗡……’‘長虹’探出,劍影連成一個玉鏡擋在江元身前。
‘咔……’玉鏡碎裂,刀光也跟著回縮,龍泉高高躥起,劍光閃爍,‘唰……’一道七彩劍光刺向藍袍男子。
藍袍男子橫刀一擋,刀身上火星激射,身子也跟著倒滑半丈,而龍泉手臂一陣酥麻,倒飛回去。
冬涉子在龍泉出招時,他的劍也出招了,無鋒劍化為一道丈許的黑光刺向藍袍男子,那柄猶如鐵尺的劍看似無鋒,卻鋒利無比,因為整個劍身都是劍鋒,當真鋒芒畢現。
藍袍男子喝道:“不錯的劍氣!”雙手握刀迎了上去,兩光相遇,‘哐……’火光飛舞,兩人皆是倒退數步。
這時,逆天教的十幾人也揮舞著武器沖上前,與仙道院眾弟子拼殺在一起,茶店前喊殺聲一片。
蕓初從未見過如此高水平的惡斗,一邊看得眼花繚亂,一邊向無障問道:“師父認為他們誰會贏?”
無障道:“眼下來看,這位逆天教的法王修為雖高,但卻被三位散仙級的強者圍攻,勝負不好說,還要看雙方的后手如何,仙道院走的如此之急,想必后面還有逆天教的追兵,若是提前追上來了,仙道院肯定會輸,不過仙道院的徐市還未出現,若是也趕來了,那情況還是難料。”
“師父認為徐市能否勝過眼前這位逆天教的法王?”
無障道:“徐市的修為深不可測,已不能用仙人的境界來衡量,雖被逆天教的圣使葉瀟湘斬斷一條手臂,但那只是一時大意,要勝過眼前這位法王還是很容易的。”
蕓初忽又想起一事問道:“那天徐市出現的時候,看他的一身裝束,弟子真是嚇得不輕,還以為他要出手來害我們呢,可他終歸沒有出手,師父可猜出他為何沒有出手?”
“也許是因他考慮的太多了,他若真的出手了,我們還真難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