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想,你想……”龍泉捂著胸口在一旁喊道,只是他接觸到無障的目光時,后面的聲音低了下來,不敢再說出口。
無障平靜問道:“我想怎樣?”話語中卻帶著一種威嚴和輕蔑。
龍泉勉強提著聲音道:“老夫只是覺得這是我們仙道院的事,還是希望先生不要插手的好。”
“哦,你們難道不是再為陛下做事情嗎?”
“是!”龍泉恭敬道,“只是這是我們仙道院的機密,不想讓外人干預。”
無障道:“逆天教派出如此多的人來搶奪,這還是機密嗎?真人不想我干預,難道你希望逆天教的人將這青銅棺奪走?”
龍泉一時語塞,半晌才道:“還希望先生念在我們同為陛下效力的情面上,助我們擊退逆天教!”
無障冷笑一聲道:“讓我助你們可以,只是我需要清楚,你們要這青銅棺做什么?逆天教為何要來搶奪?”見龍泉苦著臉,顯然還不敢說,繼續道:“既然真人不想說,那唯有我自己打開這青銅棺來看了。”說著伸手伏在棺蓋上。
“不可!”龍泉驚呼道,“先生千萬不要打開,這……,這里面是……”
“住口!”白發老者此時才覺察到無障已來到青銅棺前,躲開飛掠過的絲線,出言喝止。
霜也停了下來,望向無障,此刻她才想起,智取南疆,擊敗止水的李忠便是眼前這位面具男子,只是一開始他沒有太注意,他也不想無障打開青銅棺。
白發老者盯著無障,冷冷道:“你若想活命,繼續做始皇身邊的紅人,就不要問,遠離此地。”
無障看向白發老者,淡淡道:“前輩若是如此說,更增加我的好奇心,我若打開它,你能阻止嗎?”
白發老者道:“你若打開它,貧道破開這網籠,第一個便取你的命!”
無障收回了手,負手而立道:“前輩這樣說,我的確有些怕了,我不過是恰好路過這里,可別只因看上了一眼,搭上了性命。”
白發老者冷哼道:“算你還算識趣!”
無障話鋒一轉道:“不過,好似前輩此時很難破開這網籠,若是逆天教的那位法王趕到這里,這青銅棺可就要落到了他們的手中,那時,也許前輩只能是干著急了。”
霜聽出了無障的話外之意,這是在提醒她,只要將這老道困住,逆天教便會奪走青銅棺,格格笑道:“這臭老道不但逃不出,而且本王還要將他切成肉段!”手指在絲線上一劃,數道割線掃向白發老者。
白發老者面露獰色,無障明顯是在威脅他,沒將他放在眼里,憤怒之下,喊道:“龍泉,還不帶著青銅棺離開這里!”凌空翻轉,手上不停,操控羅盤,星光化為火球向霜砸去,轉眼間兩人又斗上了法。
龍泉瞥了一眼青銅棺,又看了一眼身旁的弟子,心道:“眼下這幾人合力搬這青銅棺也未必能搬多遠,更別帶著它逃走了。”一臉為難,上前道:“屬下受了重傷,很難搬動這青銅棺,還是等前輩擊退了逆天教再想辦法吧!”
“沒用的東西!”白發老者怒罵道。
無障對龍泉平靜道:“真人眼下若想帶走這青銅棺,的確很難,但若帶走棺中的東西還是很輕松的。”
龍泉道:“這的確是辦法,但沒有國師的命令,誰也不敢打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