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千刃將長刀重重立地,身體一震,雖抵擋絕大部分的黑沙,仍有十幾粒黑沙貫穿護體真氣擊中身體,這黑沙含有劇毒,若不迅速逼出,必會中毒而亡,連忙大喝一聲,調動周身內力,‘嗤……’衣衫破碎,十幾道血線從身體各部位噴出,狠狠瞪向中心方向,尋找無障的尸體。
可他還未尋到,便又聽見‘轟’的一聲,大地震顫,猶如地動般,黑煙滾滾襲來,這次,所有能動的人那里還敢留在原地,轉身便逃,就連霜也顧不上與白發老者斗法,收了彩線向外飛閃。
白發老者破開正在解除的網籠,哈哈大笑道:“真是個很好的白癡!”飛身逃離區域。
逐浪抓著蕓初的后襟奔離,淚水從蕓初的鼻尖滴滴滑落,口中喃喃道:“怎會是這樣,……,你為何要攔著我?”
逐浪淡定道:“你上前只能是白白送死。”
蕓初道:“師父為何要這樣做?”
“自有他的理由。”
“你為何不攔著他?”
“我沒有理由攔著他,更沒有這個權利。”
蕓初道:“真是個冷血的人,師父怎會收下你這個弟子。”
黑煙掀起幾十丈高的巨浪向四外散開,所過之處草木迅速枯萎,化為黑灰,來不及逃脫的人被黑煙淹沒,化為白骨,波及半里才減速,逐漸變淡消散。
……
半柱香后,白發老者帶著江元等人踏著漆黑的地面又回到青銅棺前,青銅棺仍留在原地,完好無損。
白發老者看著青銅棺道:“機關已失效,現在打開它應該不會有什么危險了,東西應該還在里面,沒想到這小子在死前竟為我們做了一件好事。”
“你這臭老道怎知是為你們做了一件好事,難道你認為你們這些人能勝過我們?”霜撐著傘,從對面飄來,身后跟著的是面色冷森的冷千刃和幾名逆天教的教徒。
白發老者瞪著霜,狠聲道:“正愁尋不到你們,來得正好!”二話不說,飛身而起,手中紫金羅盤發出道道流光打向霜。
霜笑道:“又來這一招!”撐起‘天羅傘’抵擋,‘砰……’火光迸飛。
白發老者一招攻出,緊接著便飛出手中紫金羅盤,驟然放大,如飛旋的磨盤般掃向霜,雷霆萬鈞。
‘鐺……’一聲刺耳的鳴響,冷千刃一刀將其震回,而他也被巨力震得向后一退,胸內氣血翻涌,險些吐出一口鮮血,若不是耗費大量的內力逼出毒沙,他絕不會如此地步。
霜對冷千刃道:“我來對付他,你去奪指骨!”旋轉‘天羅傘’,彩絲如瀑放出,穿向白發老者。
白發老者接住飛回的羅盤,對江元等人喊道:“還等什么,快去取來!”單手捏訣,羅盤放射金光罩向涌來的彩絲,‘噔噔……’彩絲撞到金光發出嗡鳴聲,金光與彩絲相持不下,停在半空,光芒璀璨。
江元等人聞言,皆沖向青銅棺,剛到近前,就見到冷千刃揮刀掃來,急忙揮劍抵御,‘砰砰’連響,幾人皆被震飛。
白發老者罵道:“一群廢物!”震開彩絲,借力后退,手中紫金羅盤從手中飛旋而出,呼嘯掠向已來到青銅棺前的冷千刃。
冷千刃掄起長刀,劈向紫金羅盤,‘嗆……’火星迸射,紫金羅盤被震回,冷千刃倒退數步,這時,‘天羅傘’變成一張大網,從天而降,罩向白發老者。
白發老者不敢怠慢,揚起飛回的紫金羅盤,發出一面星云光幕,與之相抵,大網被擎在半空,光彩奇異,但白發老者身體也不能自由,必須全力抵御彩網的下落,否則又會被困在其中。
冷千刃慢步來到青銅棺前,這時已沒有任何人能阻攔他,打量片刻后,謹慎去扭動棺蓋上的圓盤,‘咔咔’只是圓盤轉動的聲音,并無機關響動,又繼續扭動了幾下后,仍不見棺蓋打開。
冷千刃目光一聚,后退一步,長刀燃起火焰,對著棺蓋突出的前端,由下向上,劈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