蕓初被放下后,什么話也不說,轉身便欲離去。
逐浪洗了一把臉,回頭問道:“你要做什么去?”
蕓初停下腳步,也不回頭,擦掉淚痕道:“師父已不在了,我要做什么與你何干?”
逐浪無奈搖頭道:“即便師父在此,你要做什么也與我不相干!”
蕓初低聲罵道:“冷血之人!”繼續快走幾步。
逐浪高聲道:“你若離開,對于師父而言,是最好不過的事情。”
蕓初轉身指著逐浪,氣道:“你……,是,我的確是賴著師父,不想離開,但總比你強,師父相信你,傳你武學,師父死了,我看不出你臉上有一絲的傷悲!”
逐浪看著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的蕓初,苦笑道:“你還是不了解他!”
“好似你這無情之人很了解師父!”
逐浪直起身,望向黑煙消失的方向,道:“我也不是很了解他,但我清楚他絕不會去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蕓初眼含淚水道:“你難道還認為在那樣的情況下,師父還能幸存?”
逐浪道:“雖想不通,但必有原因。”
蕓初怎可能相信逐浪的話,她可是親眼見到無障被滾滾濃煙淹沒,在那種情況下,即便是仙人都望風而逃,無障怎可能還活下來,輕咬嘴唇道:“好,現在那毒煙已經消散,我們現在就回去證明你說的話。”
逐浪道:“在那種毒煙下,即便是骨骸都會化為灰燼,回去你又能發現什么,而且,眼下也沒這個必要。”
蕓初氣道:“你也知道師父不可能活下來,說出這樣的話,難道是安慰你自己?你既然不想去,那我自己去!”
逐浪道:“想必逆天教與仙道院正在那里爭斗,你回去只能使你身處險境,而且只能添亂,你應該跟我去黃山。”
蕓初道:“你自己去吧,我對什么論道大會無趣,我只想尋到師父!”
“那你更應該跟我走,也許師父現在已在前方等著我們呢!”
蕓初道:“你去做你的夢,我可不用你來管!”
逐浪道:“看在每天吃你做的飯菜份上,只好管你一次了!”一閃身來到蕓初身邊,同樣抓起蕓初的后襟就走。
蕓初嬌顏皆是怒色,拳打腳踢,喊道:“逐浪,你這個逆徒,快放開我,……”后面的話還未待說完,她便看到了一個人,那個人的身影他最熟悉不過,就站在他們的前方,一身雪白的長袍,一塵不染,端坐在馬上,兩側各牽著一匹馬,這三匹馬正是殷通送給他們的良駒,先前圍觀戰斗時,被強大的沖擊波驚擾,脫韁失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