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夢對無障道:“自從八百年前姜尚封神后,修真界的頂尖強者只在一夜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也不知是隕落,還是飛升天界成為天神,致使許多道法失傳,修真一途可謂遭遇了一場浩劫,有此轉為衰敗,只有在近百年來經過幾代人的努力,或補全或悟道,才有所抬頭,雖有不少人達到了散仙的修為,可以隨意超控真氣,肉身成爐,以道御魂,但我們都清楚散仙并不是仙,有著天壤之別,大限一至,我們的魂魄便會離體消散,而仙則不會,魂魄精純,離體而不散,壽元更不知要比我們高出多少倍,而這也正是我們修道之人所追求的長生之道,是以,我們這些門派之所以每間隔二十年舉行一次大會,便是想集思廣益,共同突破,以求有人能在百年之內突破屏障,渡劫成仙,甚至飛升天界,看看天界的景色。”
幾人聽后均默默點頭,他們的修為都已到了散仙巔峰的境界,之后便止步不前,再難突破,仿佛被一個無形的法限制其中,他們只能在其內亂撞,卻沒有出路。
無障道:“‘論道大會’是修真界最大的盛會,高手云集,晚輩企盼已久。”
云夢嘆道:“只可惜各門派間存有偏見,不能齊心同力,這與最初的本意以相差甚遠,先生沒來之前,我們也正在商討,如何變革才能改變這種局面。”
飛澗道:“老夫認為這種私心是每個門派都有的,廬山便不會把先祖傳下來的秘法外傳,我相信黃山也不會。”
云夢不悅道:“老朽也并不是想讓各門派將秘法外傳,但悟道所得,還是應該拿出來的,上一屆便是流于形式,這一次難道還想流于形式?”
飛澗笑道:“不是每個門派都如黃山這般有著雄厚的底蘊,弟子千余人,我廬山只是一隅小派,焉能拿出像黃山那種名貴的功法,依我看,真人德高望重,就做我們這些門派的盟主,如此定能打破門派界限,真人也將成為前無古人的大宗師。”
雪蓮聽聞飛澗的話,清冷的臉上微微蕩起笑意。
云夢氣道:“你這只老狐貍只會拿我這把老骨頭取樂,讓你想辦法,你總是胡鬧,說些虛無的事情!”兩人是深交的道友,說話直來直去,氣過之后也不嫉恨。
飛澗道:“老夫這哪里是在胡鬧,各門派之所以存在偏見,便是沒有軸心,若是能推選出盟主,形成同盟,合力而為,不但可以隨時交流,相互提高,而且有利于各門派之間的穩定。”
雪蓮道:“飛澗真的提議不無道理,我們的確應該選出一個盟主來主持大局,弟子之間也可以進行交流,甚至是流轉學習,集各門之所長,揚長避短。”瞥了一眼無障,繼續道:“現今秦皇有仙道院,廣招天下修真強者,隱匿的高人相繼投奔,就連龍泉都帶著嵩山派投靠了去,暗中又有魔教虎視眈眈,我們這些名門大派若再不聯起手來,恐怕我們這些名門很快便會沒落,甚至被其吞并。”
雪蓮說完,其余幾人陷入深思,過了片刻,飛澗向碧霞問道:“不知元君有何意見?”
碧霞被這一問,竟遲疑了片刻,顯然有著心事,沒有聽進去這些人的談話,回了一句,“貧道沒意見!”
云夢道:“若是諸位均無異議,老朽自然沒話說,不過,推選盟主之事,責任重大,決不能如此簡單草率,應該制定詳細的方案,而我已經老了,很難分心去管理各門派之間事情,是以,盟主還是在各位之間產生吧,黃山一派全力支持。”
雪蓮道:“那怎么能行,若是云夢真人不來坐這個盟主,天下還有誰有資格來坐這個位置,令各門派信服。”
飛澗笑道:“真人是想名正言順的來坐這個盟主,不是還要制定一個詳細的方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