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澗看了一眼洛玉英,道:“既然洛掌門不反對,沐掌門請入座!”
這時,只聽一女子輕笑道:“如此不入流的門派都允許加入,那我逆天教可否參與其中呢?”聲音悅耳動聽,斗雪紅組成一團紅云,由遠及近,飄落下來,瞬間凝成一位艷麗女子,令四周男子心跳異常,偷偷咽下口水。
不過聽到是逆天教的人,眾人皆不敢招惹,那可是天下最為恐怖的教派,勢力龐大,高手如云,一夜之間便可覆滅一個國家,行蹤隱蔽,功法邪異,令人聞風喪膽,可謂第一大魔教,與名門道派格格不入。
臺上各派掌門皆是一驚,顯然來者不善,飛澗起身道:“葉圣使說笑了,逆天教強可敵國,我們這些門派加在一起不足貴教萬一,修為更是相差甚遠,怎可能入了貴教的眼,屈尊降貴,與我們同道,葉圣使若是來此觀景喝茶,我們歡迎,愿奉為上賓,若是來此取鬧的,我們只好送客了。”
葉瀟湘格格笑道:“既然諸位掌門想要大興道教,我逆天教當需義不容辭,容納我逆天教后,必然會振興道門,長盛不衰,這難道不是你們努力欲要達到的嗎?”
飛澗道:“逆天教加入盟會,無非是想借此機會吞并我們這些小門派,還望貴教打消這個念想,我們道義不同,不相為謀。”
葉瀟湘洋洋得意道:“看來飛澗真人認為我教為魔道了?試問真人,何為魔道?”
飛澗答道:“魔道順于心,爭名逐利,逆勢而行,舍本逐末。”
葉瀟湘道:“天地嚷嚷,皆為利往,真人難道不是在追尋不死不滅之道嗎?組建同盟,不也是集權在手?這與我教何異?”
“葉圣使想錯了,我們的同盟只是在道法上的融合,權利自主,互不干涉,共謀發展,并非如貴教般,有嚴明的教規,我們與世不爭,所追求的是順勢而為,和于陰陽,調于,吸納真氣,疏導經脈,獨立守神,而貴教好似,以血為祭,以魂為引,強開外道,逆天改命。”
葉瀟湘不急不慢,清脆道:“窮則變,變則通,通則久,善假于物,方能成道,道法萬象,浩瀚無際,坐井觀天,曰天方圓,可笑之極,盲夫不知七色,聾者不識五音,真人并未飛升成仙,可知正道何所在?”
葉瀟湘真可謂伶牙俐齒,一時之間,眾人心知肚明,卻無言與她對辯,飛澗也被晾在了臺上,啞口無言,看了看云夢等人,結果無人看向他。
葉瀟湘繼續道:“我教也并非如諸位想象的那般,修習邪惡的功法,其實與諸名門也無太大差異,只是我們并非同一祖先,不相往來,諸位對于我教了解甚少,歷來又有人生編硬造,誣陷我教,以訛傳訛,是以,將我教視為魔教。”
飛澗道:“據我所知,并非如此,近千年來,中原被貴教所洗劫的國家沒有八十,也有半百,所滅的門派更是不計其數,出售兵器,壟斷鹽道、茶道、糧道,戰亂期間,抬高物價,使得百姓雪上加霜,大賺亡國之財,秦國收攬的財寶恐怕也不及貴教的百分之一。”
眾人聞言皆是震顫,雖知逆天教勢力龐大,卻不知龐大到如此程度。。
葉瀟湘道:“真人了解倒是很多,不過,我們除掉的門派都是一方惡霸,像諸名門正派,我們何時侵擾過,那些被洗劫的國家也只是即將滅亡的彈丸小國,抬高物價也是有的,但想,在戰亂期間輸送鹽糧,那是何等的困難,我們需要打理的地方很多,損傷也很多,總不能做賠錢的生意吧。”
云夢凜然道:“道者心存善念,處亂世而不濁,葉圣使,老朽不想與你爭辯下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