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人開始為靜虛擔心,若想以真氣打穿這巨石不是想的問題,而是從未聽說有人能做到,是不可能的事情。
靜虛心中的壓力著實不小,不過他畢竟是黃山的傳法大師,內力雖不能堪稱天下第一,但強過他的卻也沒幾個。
靜虛道:“大師這絕學令貧道大開眼界,不過,我黃山也不會輕易認輸,接下來該貧道了。”
室利防道:“貧僧并無此意,昨日見到幾位高人出手,知東土道法博大精深,貧僧只是想見識一番,還望大師莫要保留。”
這話說的很坦誠,但到了眾人的耳朵里就不一樣了,這明顯認為靜虛會敗,這夸贊還不如不夸。
靜虛也沒說什么,上前一步,調轉周身經脈,雙掌翻飛,腳步飄忽不定,四周的空氣向靜虛匯聚形成一個漩渦,真氣源源不斷涌向右掌,右掌如同裹著一團火球,逐漸擴大,流轉呼嘯。
眾人見到此等情景,暗自驚嘆,黃山不愧為名門第一大派,底蘊深厚,單憑靜虛這煉氣之法,便知端倪,這團火為真氣所化,精純到了極致才能燃燒,可見靜虛蓄積了多少真氣。
靜虛大喝一聲,縱身而起,飛到半空,身體猛然向下一墜,揮出右掌,一道火光如霹靂般落下,‘轟……’瞬間擊在巨石上,火光四散,地動山搖。
靜虛的整條手臂都打了進去,雖已震驚全場,眾人所不能及,不過,這仍不能擊穿這塊巨石,擊不穿,便是輸了,而且如此巨大的力量擊在上面,反噬力若不能化解,整條手臂都得廢掉。
就在剎那間,靜虛大喝一聲,眉毛都立了起來,頭發獵獵張舞,只聽‘咔,咔咔……’巨石的表面先是出現裂紋,后又向兩邊裂開,巨石裂成了四塊,向四周倒下,露出血肉模糊的手臂。
眾人先是大驚,后是雷鳴般的喝彩聲,顯然在眾人的眼中,靜虛擊碎巨石,當然是勝了。
室利防雙手合十,向靜虛道:“真人的功法令貧僧折服,多謝真人!”竟沒承認自己輸了。
有人喊道:“輸了便輸了,竟然不敢承認,你這西方的僧人也太虛偽了,回你們西土繼續修煉,過二十年再來吧,……”
有些人就是這樣,總是把別人的風光當做自己的威風,好似是他勝利般,其實他什么都沒做,只是一個等待看笑話的看客。
秦陌瑤只是遠觀,因為無障沒有上前去看,她自然也不會,不過她也都看得很清楚,美眸轉向無障,低聲問道:“憑先生的眼界,認為誰應該更勝一籌?”
無障沉吟片刻道:“不好說,若論強勁,靜虛用真氣將巨石震碎,自然要略勝一籌,但若論精純,這僧人瞬間發力,一掌貫穿巨石而形不散,要強過靜虛真人,兩門功法不同,不能相提并論。”
秦陌瑤道:“先生真是了不起,短短三年便能擊傷……”話說到一半,秋水一轉,瞥了一眼坐在一邊的碧霞,微笑道:“昨夜和元君說了什么?你看她這一天都魂不守舍的樣子,你是不是向她表白了什么?”
無障沒有回答,他對碧霞只是尊重,從未多想過什么,秦陌瑤若是刺激他也就罷了,卻牽連了碧霞元君,這令他的心境很難在平和下去,不過他也不能氣憤,這正中了秦陌瑤的計,秦陌瑤就是想氣他,不斷挑戰他的忍耐力,對于秦陌瑤,無障真是無可奈何,可以說,是折磨,避不開、拋不掉的折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