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陌瑤盯著無障的背影心道:“你一輩也別想撇下去!”
……
黃山腳下,已是深夜,葉一坐在酒館里喝著濃烈的酒,昆侖弟子在一旁小心侍奉著,生怕師尊一怒之下將他們痛打。
天下誰人不知他煉制的丹藥可以起死回生,修為大進,一粒上好的丹藥何止千金,引起一場血雨都不為過,其聲名何其顯赫,來參加這次‘論道大會’,黃山非但未將他當成上賓來款待,相反連住宿的地方都安排在了山下和一些不知名的門派是同等待遇,每天還需往返陡峭的山路。
今日更是氣憤,室利防本是和他一同來的,現派人下山傳話,竟被留在了山上,顯然山上不是沒有房間,只是他還不夠資格。
外加遇到一位看他不順眼的李先生,怎么也想不出什么時候得罪了這樣的一個人,并且使出了只有他才能使出的功法,葉一越想越是氣憤。
正在這時,一個人影坐在了酒館的窗臺上,那人一身黑衣,抱著長長的劍,盯著葉一道:“我師父在鎮口等你,你若不想死,就滾回昆侖!”
葉一怎還能受得了這氣,一掌擊碎桌子,起身喝道:“竟敢來送死,好,我正想拔了它的皮,挖了他的眼!”
……
鎮口立著一塊石頭,上面刻著字‘黃山鎮’,旁邊有條河,不大卻很急,‘嘩嘩’流水聲不絕,無障負手而立,蕓初站在他的身后陪伴。
逐浪將葉一和昆侖弟子帶到,站到了無障的身后,三人望向來的這些人,很是平靜,好似不是約他們出來決斗。
葉一確定周圍再無他人之后,將雙鉞向地面一插,冷笑道:“不要以為殺了止水本真便怕了你,今天我便殺了你這不可一世的狗官,看看嬴政小兒敢將我如何!”
無障平靜道:“你只要不怕就好辦,很多人在死前都是什么都不怕,但到了死期的時候便不好說了。”
葉一沉聲道:“說的好,待會你便能體會到那種感覺,不過,本真在殺你前想知道,你是如何偷學了我的絕學?”
無障道:“我有一個特點,不妨告訴你,只要有人在我面前使出了招式,我便能記住,并且同樣能使出來,所以,你想一想,何時在何地使過那個招數?”
葉一思緒飛轉,那一葉障目的招式他用了多少次他也記不清,最近的一次便是在三年前蒼巖山上捉捕狐妖之時,“也許是在那時被他看到的?”不過,他實在不能相信無障有這個能力,呵呵一笑道:“想亂我的心智,你還做不到,既然不說,那就逼著你說!”
無障道:“我也正想讓你慢慢回憶,至少讓你清楚我為何要殺你。”
葉一怒氣上涌喝道:“給我殺了他!”昆侖弟子早就做好了準備,十多人揮舞著武器向無障殺來,這些人的修為都不弱,至少是御神之期,甚至達到了得道之期。
刀光劍影流星般飛至,‘嗡……’一聲刺耳劍嘯,白光爆射開來,很難識別那白光之中有多少道劍影,那些沖上來的昆侖弟子幾乎在同時感覺到手中的武器傳來劇震,有的拿捏不住,直接脫手而出,身體倒飛而落。
逐浪劍尖指地,長發飄舞,凜凜道:“你們若想上,先過了我這一關!”
昆侖弟子驚出一身冷汗,逐浪的劍太快了,根本看不清劍是如何發出來的,只一劍便擊潰這么多人,這還如何打下去,一個個起身撿起武器,遲疑不敢在上前。
葉一眉頭一皺,雖傳言逐浪的劍很強,卻未想到竟比傳言還要強,這等劍意已超越了平清覺,瞥了一眼有些不知所措的弟子后,沖著無障道:“看來你是想與我單獨決斗了。”
無障上前笑道:“那是自然,我必須親手殺了你。”
葉一輪轉雙鉞,喝道:“本真這就殺了你這狂妄的小子!”振鉞飛起,如同猛虎一般撲向無障,在空中劃出兩道如虹般的光影。
眼見就要劈中無障之時,無障的身影突然消失,雙鉞一前一后,轟然劈中地面,土石迸飛,這時,便聽到無障在身后道:“葉一真人的力氣真是不小,只是眼睛有些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