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封冷冷道:“臭小子,你好像不知道自己是誰了,貧道今天便宰了你!”祭起羅盤便要打。
云夢擋在身前勸阻道:“道友住手,此事沒有調查清楚,切莫下決斷。”
列封怒道:“怎么,他嫁禍給你們黃山,你竟也護著他!”
云夢道:“先生說的不無道理,僅憑這些還不能證明先生便是那兇手。”
飛澗真人點頭道:“云真人說的是,我也會幾招黃山的招式,也應在懷疑之列。”
列封道:“好,人死在黃山,那么云夢真人給我一個交代吧!”
云夢心亂如麻,這人死不能復生,眼下如何能給列封一個交代,若是得罪了仙道院,恐怕黃山也要吃罪不起。
無障道:“我會給你一個交待,大會結束,若是查不出兇手,我束手就擒。”
列封道:“我怎知你不會再耍手段。”
無障冷哼道:“既然認定是我,難道前輩還怕我耍手段不成?”
列封道:“好,我給你時間,我倒要看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樣來!”
無障又向龍泉問道:“真人之前說,是發現了屋舍方向有異響,似乎有人掠過,才擔心在下會跑,是以前去察看,是也不是?”
龍泉道:“確實如此!”
無障道:“這個線索很重要,真人也不想讓弟子枉死,那就請真人仔細回憶,那時是否有人回到了屋舍內,因為下雨,出去的人回去時,必然要脫掉淋濕的衣裳,屋內的燈很有可能還是亮著的。”
龍泉略皺眉頭,他的確不想弟子枉死,思慮道:“那時對面的確有一個屋舍亮著燈,在我觀察時便熄滅了,好似……”說著便看向了秦陌瑤。
秦陌瑤面帶羞容道:“應該是我吧,我那時剛回去。”
無障剛要問話,秦陌瑤繼續道:“你們就不要懷疑先生了,昨夜……,昨夜我有事向先生請教,不知不覺,便……”
此語一出,許多人一臉尷尬,基本已將無障排除在外了,因為一個女子絕對不會拿自己的清譽來說謊,更何況是一位名門的掌門,而且,秦陌瑤與無障這幾天往來的確有些密,許多人也都看見了。
細雨連綿,孤男寡女,在一個屋內請教至半夜,這話說出來有誰不會多想,于歸舟就在飛澗身后,此時心里在流血,他的懷疑得到了驗證,可以徹徹底底的死心了。
無障張開的口又閉上了,他第一次嘗到了有口難辯的滋味,和那些輕視又嫉妒的眼神,蕓初差點沒氣哭出聲,“這女人真是瘋了,臉真的不要了!”
云夢一臉尷尬道:“既然秦掌門肯證明先生在屋內,那么此事便與先生沒有了干系,恐怕有人想嫁禍先生才帶著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