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障靠在逐浪的肩頭,半晌才說出話來,虛弱道:“也許是舊疾復發了,休息一會就會好,逐浪,扶我回去吧。”
這時,只聽列封身后那人呵呵冷笑,秦陌瑤望去,只見那人身穿一身潔白法袍,相貌俊美,器宇軒昂,冷眼去看,年紀青青,但細心去看,哪種氣質絕不是這個年齡該有的,冷淡到了極致。
秦陌瑤從他的眼神中看出,無障的異常虛弱跟他有直接關系,狠狠瞪了那人一眼,畢竟不知真相,也不能去質問。
無障在逐浪的攙扶下,走回屋舍,在走過那人面前時,無障的嘴角也彎了一剎那,只是沒人覺察。
白衣人見無障走了過去,笑著跟列封道:“這小子也沒有你說的那樣可怕啊,本仙只是窺視了他一眼,他便如此狼狽,殺他真如踩死一只螞蟻那樣簡單。”
列封道:“上仙可莫要小看了他,這小子可怕的并不是修為,而是他的腦袋,要是能殺他,小人早就殺他了。”
……
回到屋舍,逐浪見人都走了,向躺在床上的無障低聲問道:“師父方才為何突然暈倒?”他一直認為無障是強大的存在,不可能無緣無故發生這種事。
無障睜開眼睛,冷靜道:“列封身后的白衣人用魂識在窺視我的修為,他的魂識太強大了,以至于我承受不住,若猜得不錯,他應該是天界下來的仙,而且其修為要比列封還要高出兩個境界。”
逐浪驚懼道:“高出兩個境界,也就是說那人的修為是大羅金仙的實力?”
“應該不會差。”
逐浪目光凝聚,“如此實力的金仙怎會輕易下界,難道他們要下手了嗎?”
“應該不會這么快,也許他與徐市是類同,下界是想提前掠奪些異寶?”
逐浪道:“異寶,他們想要的異寶,下界哪里會有?”
無障緩緩道:“有些異寶是孕育而生的,并不是只有天界才有,他們只占據一個州,散落的異寶怎會全被他們囊括,何況許多不為人知的太古大戰發生在哪里都不清楚,許多異寶隨著他們的死也就不為人知了,例如太一的指骨,便是他們從海里打撈出來的。”
“難道黃山有什么異寶不成?”
無障道:“前日我問過云真人,他雖說沒有,但我看其表情不像是真,黃山靈氣如此充沛,軒轅黃帝又曾隱居此地,怎會那么簡單。”
逐浪道:“需不需要提醒云真人?”
“我已經提醒過了,也許是我的身份,他總是對我提防著,原本我還想說服這些修真名門在‘圣戰’來臨之時,能夠爭一爭,但我錯了,他們已經安逸慣了,只想著長生不死,面對不公,他們選擇忍受。”
“逐浪會誓死追隨師父的!”。
“還有我!”蕓初端著湯藥走了進來微笑道,雖只聽到一句,但這一句也是她想說的,來到床前,接著道:“這是弟子根據《黃帝內經》熬的湯藥,也許火候太急了,師父嘗嘗味道。”
無障坐起來道:“我暈倒是裝出來的,否則那人也許會探知到我的魂力,這湯藥就不必喝了。”其實他有些厭惡喝藥,從記事時便在喝藥,喝了近二十年,他甚至都不知道什么是苦,現在終于可以不用喝藥了,可想而知面對藥物是怎樣的情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