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清楚這是沐凌雪的心計,這心計他不能說,因為他羞愧,不過,明知是心計,也蓄積不得劍意,因為沐凌雪昨夜抱著他的那一幕,他的確心動了,揮之不去,很真實,很偶然。
從未想過這方面的問題,因為他沒那樣的時間,他要跟著無障去做一件大事情,這件事情沒人敢想,更沒人敢做,所以注定孤獨。
僵持了半晌,場下也沒人出聲,也不知道為何還不出第三劍,無障似乎猜到了什么,低聲向秦陌瑤道“好似要輸了,也只能到此了,接下來的比試,只有靠你自己了。”
秦陌瑤回道“難道你不想知道她的下落了”
“雖然想,但我也需要尊重的選擇。”
秦陌瑤輕笑道“哪有你這樣管教弟子的師父,弟子不盡力,違逆師命,你卻縱容他。”
“他有自己的境遇,自己的選擇,有些事情明知是火坑,也要向里跳,這才是真性情。”
秦陌瑤似乎回味片刻,之后,目光明艷,微笑道“先生說的真有道理,不知先生何時能向陌瑤露出真性情來。”見無障許久不答,冷聲道“既然如此,我也會尊重先生的選擇,你也別想讓我說出她的下落。”
沐凌雪緩過氣來,向叫道“死腦筋,你要等到明天才出劍嗎”
嗆地一聲,收了長劍,抱著劍鞘,看著沐凌雪,許久,開口道“我認輸”沒了劍意便勝不了沐凌雪,更重要的是他也不想那么做。
眾人聽到認輸,大為意外,本次論道大會,的呼聲最高,基本可以肯定第一非他莫屬,他怎會就此放棄呢這其中定有隱情,場下頓時炸開了鍋。
沐凌雪呵得一笑道“死腦筋,誰讓你認輸了,你還沒使出第三劍呢”不過她的內心卻是所有人當中最幸福的,比奪魁還要幸福,
道“我小看了你,愿賭服輸”一躍而起,落到無障身前,單膝跪地,慚愧道“請師父責罰”
無障道“這也沒什么,輸得起也是一件好事,起來吧。”
感動的差點落淚,直起身,站到了無障身后,蕓初悄悄向道“沒想到你也有感情啊”的臉竟然漲紅了好久。
不久后,白浩天與黃山丹瀑的第三場比試便開始了,這一場當真是精彩絕倫,白浩天以氤氳養生訣為根基,意氣雙修,不僅將華山劍法練到了極致,又開創了新的劍法,一招一式,都是穩中有變,劍隨意動,氣隨劍走。
而飛瀑是黃山這一代最杰出的弟子,繼承了黃山云夢的絕學,修為自然不用說了,每一招都有著豐厚的真氣底蘊和扎實的劍法根基。
兩人斗了三百多個回合仍分不出身負,兩道身影在場中央穿梭如電,每一次交鋒,都是劍氣橫流,火光迸飛,引得眾人齊聲喝彩,贊嘆不已。
本屆論道大會比試的精彩程度要遠勝上一屆,以往對比試的結果都看得很淡,真是切磋,都有所隱藏,甚至是做做樣子,點到為止,而這一屆卻不是這樣,不僅僅為的是那柄劍和盟主之位,門派的名氣也十分重要,而且,近些年修真界涌現出許多年輕才俊,都想在本屆大會上一展身手,名揚天下,是以,都使出了自己的絕技。
即便是一名看客,也大開眼界,勝過自身修煉數年,外加那些名門都傳授了本門的修煉功法,日后修煉起來,可謂是順水行舟。
無障看了一眼身旁站著的小師妹夏可心,見她正雙手捂著心口,蹙著眉,焦急注視著場上激烈的比試,無障開口道“白夫人,想不想知道丹瀑的弱點所在”
夏可心聽到無障的話后,眼睛也不轉過來,急問道“先生若是知道,就請告訴我,我必有重謝”
無障嘴角一彎,“無需感謝,不過你要保證,不要問為什么,更不要說出去是我告訴你的。”
夏可心此時才反應過來,看向無障道“我保證,先生請講”無障的實力可謂深不可測,他看出的問題必有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