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妖的根系必然有窮盡,到了幾百丈的范圍便難以延伸,眾人逃出這個范圍才松口氣,回頭望去,只見那樹妖向列封逃去的方向追去,不時有列封的怒罵聲傳來。
眾人也清楚樹妖之所以去追列封,是因為列封的修為最高,體內的真氣最盛,并不是因為列封罵它,而列封也只能逃,他的法術對這樹妖如同食物般,毫無作用。
待樹妖遠走,眾人才反了回來,見原先樹妖所居的位置竟是一個巨大的洞穴,散發著絲絲涼意。
碧霞見飛澗、靜虛、秦陌瑤又沒了蹤影,看看這山洞道“他們應該進到里面了,我們也進去。”說著便入了山洞,其余人等也都沒了主意,跟在其后。
洞仍有發光植物,而且較之洞外更加明亮,行不多遠便見到岔路口,眾人正猶豫之時,雪蓮發現了留在石壁上的刻痕,而且是剛刻上的,標明了方向,想必是進去的人留下的,來為他們引路。
眾人按照指示的方向進入了左方向的路口,沒走多遠便發現了被砍斷的植物,證明此路的前方必然有人通過,繼續行走,地勢開始向下傾斜,越走越深,岔路口也增多,不過每到岔路口總有標記指示方向。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仍不見頭,有些人開始擔心了起來,若前方是死路,那他們必然要返回,而這洞內岔路眾多,都如這般,若是逐一尋下去,也許還沒等尋到出口,他們便餓死在洞內,不過他們也沒別的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跟著碧霞走下去,期盼她能尋到出口。
忽然聽到前方有兵器相撞的聲音傳來,好似前方正發生爭斗,幾人急忙加緊了腳步,不久后,他們便發現了前方出現了一個廣闊的空間,空間中央,臨崖子正與一位帶著面具的黑衣人交戰,那黑衣人正是被靜虛懷疑的止水,這時已能看清那人的頭發皆白,與李忠明顯不同,使用的招式基本與臨崖子的招式相同,這便說明刺殺云夢和害死嵩山兩名弟子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他。
碧霞、雪蓮等人見情形,亮起武器,紛紛上前協助臨崖子,那黑衣面具人見多人上前圍攻,難以招架,破開眾人的圍攻,轉身向一個洞口掠去。
臨崖子見來了這么多人,不喜反怒道“嗨你們下來做什么”不等眾人回話,追向面具人。
碧霞緊跟在其后道“一難盡,等方便之時再細說。”
那面具人的速度奇快,臨崖子與碧霞追了很遠,最終再難尋到身影。
臨崖子在岔路口停了下來,對碧霞道“我懷疑這個人是止水,而謀害師弟云夢的人也應該是他。”
碧霞低聲向臨崖子說了幾句話,臨崖子聽后看向碧霞,激動問道“這是真的”險些哭出聲,“真是太好了,這下可有個救了”“先生有恩我們黃山,看來我們都錯怪了他了”
碧霞道“之所以沒有暴露身份,他想查出那個內應,他懷疑是”
話還沒等說完,就聽雪蓮從身后帶著眾人追了上來,冷聲道“有什么話不能在眾人面前說,還需要竊竊私語嗎”
臨崖子也不客氣道“事關重大,當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雪蓮道“是嗎,有比我們這些人的性命更重要的事情嗎”
臨崖子道“之前我已經警告諸位了,諸位非要下來冒險,難道這也要怪在我的頭上”
被臨崖子這樣一說,眾人沒了脾氣,白浩天上前道“我們這些人本也是擔心前輩的安危,才冒險相助,并無惡意,而且靜虛、飛澗真人也都下來了,難道前輩不知”
臨崖子驚問道“你說什么他們竟然也下來了,我可是囑托過靜虛的,”
碧霞道“他們是見到列封下來,不放心才跟著下來的,我們也是看到他們留下的標記才尋到臨崖道兄的,怎么道兄方才沒見到他們嗎。”
臨崖子沉吟半晌才道“我沒看見他們,估計是”突然臉色劇變,“壞了,難道是他們”說著便調頭向回飛奔,眾人也不知臨崖子要做什么,只能緊隨其后,生怕被甩掉,現在臨崖子可是他們能走出深淵的希望。
當趕回方才決斗的空間時,眾人很快又發現石壁上留下的標記,沿著標記走下去,臨崖子越走越心驚,越走怒氣越大,不停罵道“禽獸不如,非拔了他的皮不可”
眾人也不知他罵誰,要撥了誰的皮,每見到標記,他上去就是一拳震碎,到后來連標記也不找了,到了岔口也不猶豫,徑直選擇方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