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便取出玉瓶,將金色液體倒入縫隙中,嗤白煙升騰,液體迅速將地面融化,眾人皆是驚嘆,竟然有這等神奇之物。
這是融金液可以融化金屬,無障曾見過,片刻過后,白煙消失,地面被融化成了半丈深的坑,仍不見底,顯然分量不足。
葉瀟湘輕嘆一聲,這融金液是教內長老煉制的,極其復雜,就帶了這么一瓶,眼下若是回去讓長老再煉制,至少還需要幾個月的時間。
“如今下界的修真者真是越來越不及了,如此魔性微弱的一把刀竟然拔不出,讓本仙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眾人聞聲望去,只見一位身穿白袍的俊美男子慢步走了進來,周身泛著淡淡金光,氣宇非凡,眼神之中帶著一種對眾人的輕蔑。
他的手中抓著一名女子,正是泰山失蹤的弟子妙心,妙心目光呆滯,渾身癱軟,明顯被封了穴道,處于絕望之中。
碧霞冷喝道“快將我的弟子放了”
白袍男子連看都沒看碧霞一眼,道“她體內有海心葬火,剛好可以用上,你們不是擔心蚩尤的元神嗎本仙這就為你們除掉。”
“彭澤”霜見到白袍男子,嬌容變色,失聲說出了名字。
白袍男子扭頭看向霜,微微一笑道“哦,竟然有人知道我的名字,可是我并不認識你,你應該是逃到下界的小小舞姬。”
霜被輕視,并沒有因此而生怒,相反卻是膽戰心驚,此仙是天界太清教紫薇圣仙的門徒,已是大羅金仙的境界,她在一次宴會上見過這個上仙,只是這個仙是座上賓,而她則是桌前伴舞助興的舞姬,彭澤如此說她一點也不為過,霜首先想到的事情便是逃走。
逆天教人眾見霜如此惶恐,猜測此人必是天界的大仙,是敵非友,立刻戒備起來,殷秋明上前道“還請道友止步”
彭澤腳步不停,微笑看著殷秋明道“你以為你這下界的賤民可以和本仙以道友相稱,你知不知道這是一種侮辱,我殺你如同捏死一只螞蟻。”說著,手掌只輕輕一翻,一道勁風如閃電般放出,殷秋明根本未做出任何反應,前胸便被擊中,掛著血線被掀飛出百丈之外。
見此情形,葉瀟湘、冷千刃、厲血羽齊齊出手,殺向彭澤,但內心卻已沒了任何底氣。
彭澤見三人殺來,冷哼一聲道“膽子倒是不小”也不去觀三人用了什么招式,衣袖向前一甩,又是一道勁風蕩出,確切的說已不是勁風,而是一道閃電,由于速度太快,空氣已被撕開點燃。
三人還未待靠近,便被避無可避的電光擊中,百骸劇震,也不知斷了多少根骨頭,高高飛了出去,落地之時,仍是吐血不止,很難再站起,而逆天教其他人也被波及,向后倒飛。
見到這一幕,眾人皆是驚懼,這四人的修為都已是渡劫的仙人,在彭澤面前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被輕松擊飛,這差距竟是如此之大嗎
唯有列封干笑道“原來上仙也來了,不知上仙現在還有什么需要”
彭澤瞥了一眼列封,道“哦,你認為我需要你幫忙嗎”
列封忙道“不需要,不需要,小人這就離去”說完,規規矩矩欲要帶著龍泉、冬渉子離去。
彭澤朗聲道“回來,我說過放你們走了嗎”
列封被嚇得一顫,忙轉過身來,忐忑道“上仙,有何吩咐”
彭澤停頓片刻后道“你若說出去,想想后果會是怎樣”
列封舒了一口氣,道“明白,小人明白”
“你可以走了”
列封躬身告辭后,轉身快速離開,片刻不敢逗留,期間還擦了擦額頭布滿的汗珠,之前遇到彭澤,以為他只是偷著下界來探查,沒想到是專程為煉化蚩尤元神而來,這若是傳到天庭,必然會受到懲罰,下界凡人自然沒有這個機會,但是列封卻有,若彭澤怕留下把柄,輕易便能滅了口,這也是列封心虛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