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是一片熔巖,不時有紅色巖漿噴出,炙熱的溫度已不能忍受,無障帶著妙心落到了一塊巨石之上,猶如處在火海之中。
彭澤緩緩落下,手持苗刀,懸浮在半空中,促狹看著無障,“怎么不逃了,還是準備受死?”
無障淡淡道:“你覺得這個地方如何?”
彭澤笑道:“這個地方不錯,很適合安葬,連骨頭都不會留下。”
“看來你很滿意這個地方。”
彭澤當然明白無障的意思,不怒反笑道:“你很有意思,死到臨頭了,竟也呈口舌之快。”
無障道:“你也很有意思,竟不知自己的死期。”
彭澤有些生氣了,冷笑道:“被本仙看了一眼便能昏厥的人,你認為能從本仙的掌心溜走?”
“不昏厥你能放過我嗎?”
彭澤道:“你錯了,你那時不昏厥,本仙也不會殺你。”
“是怕被天庭發覺嗎?”
“你的確有些小聰明,不錯,所以本仙才認為這地方很好。”
無障道:“你所擔心的,也正是我所擔心的,我們竟想到一起了。”
彭澤實在是不想與這樣不知死活的凡人繼續說下去了,打了個響指,身體金光放出,將方圓百丈覆蓋,再次釋放法域,他不相信無障還能從中逃脫。
妙心當即承受不住,伏倒在地,她沒說一句話,是不知如何開口,她的心情很復雜,很希望擋在她面前的這個人是那個人,但又不希望是那個人,因為誰也逃不掉的。
無障并沒有倒下,仍是站著的,彭澤見到無障站著,卻笑了起來,因為無障渾身在顫抖,這說明他在拼盡全力掩蓋他的痛苦。
“感受到痛苦了吧?”彭澤提著苗刀落到巨石上,慢步走向無障,笑問道,“怎么不逃了?”見無障回答不出,失去了耐心,緩緩揚起苗刀,欲要結果眼前這只掙扎的臭蟲。
“因為我想殺你!”無障嘴角一彎,身體不再顫抖,與此同時,一只手抓住了苗刀,另一只手黑色火焰從指尖放出,猶如一把利刃刺了出去。
距離太近了,速度太快了,彭澤根本想不到無障竟能擺脫他的法域,而且刺出魂力,這魂力的顏色是黑色的,他見多識廣,卻從未見過天界誰的魂力是黑色的。
砰彭澤尚在詫異之時,胸口便受到重重一擊,他從未感受過這樣的痛苦,因為沒有人給過他這樣的一擊,整個身體猶如散架了般,身體倒飛出去,空中留下無數氣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