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道:“他啊,他就是”眼睛轉了轉,忽然張大眼睛,驚恐道:“他是兇魔,兇魔,它是來復仇的,我們一個也跑不掉,一個也逃不掉,”
飛澗追問道:“誰是兇魔,為何要來復仇?”
止水忽然張大眼睛道:“兇魔,兇魔,就是蒼”
噗一柄劍刺入止水后心,后面的話竟然沒說出來,回頭詫異看著秦陌瑤,“你”顯然不相信秦陌瑤能刺殺他,慢慢倒地,氣絕身亡。
飛澗瞳孔微縮看著秦陌瑤,秦陌瑤拔出劍,對臨崖子道:“陌瑤怕他逃走,繼續害人,沒經過真人許可倉促出手,還望真人見諒!”
臨崖子雖有些不悅,表面卻不露,道:“秦掌門為我黃山除掉逆徒,我黃山感激還來不及,怎可能責備。”
轟隆隆眾人正在思考止水那沒說完的話,地面突然傳來劇烈顫動,空間搖晃,上方的碎石紛紛落地,仿佛頃刻就要坍塌,雖看不到,但有人卻能覺察出那是強力的對撞,極其劇烈。
一位年齡僅二十的年輕人若說逃走還有可能,勝負尚且不論,竟能與天界的上仙發生如此碰撞,打死他們也不敢相信,這已經超乎了他們的想象,他還是人嗎?
碰撞還在間歇性進行著,他們所處空間的上方的巨石開始墜落,不得不躲避,場面有些慌亂,出去的洞口也有巨石落下,離開這是非之地,保住性命才最為重要,有些人高喊著開始向外沖了。
最先沖入洞口的是諸多名門,后來才是逆天教,他們雖有些不甘,但事已至此,那種境界不是他們所能抵御的,就連教內的長老都不可能是其對手。
最后才是秦陌瑤,戀戀不舍轉身沖向洞口,她擔心無障的安危,雖對其有信心,但也只是毫無依據的信心。
亂石將出去的洞口堵住的那一刻,秦陌瑤忽然停住了,恍惚之間,這等情景何其的相似,三年前的深夜她一個人在十萬大山中穿行,那時的她拋下了無障。
這一刻,她恍然明白了,無障為何如此待她,她那時認為無障活不長,她做出了理智的選擇,而這個理智的選擇便注定了這個結果,確切的說這結果是她自己的選擇。
理智的選擇,合理的結果。
而婉嬌的選擇卻是與她不同,在危急時刻,婉嬌選擇了一起死,而不是獨自逃走,這是不理智的,無意義的舉動,卻得到了無障的心。
什么是情,也許就是那不理智的選擇,不顧一切的執著,才能擦出那種花火。
她真的愛無障嗎,愛的是什么?
還是她的索取、虛榮、自尊、自私、權利。
而她為無障做的,只是那一劍,永不能抹滅的一劍。
秦陌瑤不顧下落的碎石,坐地嚎啕大哭了起來,仿佛是一名做錯事的孩子,無障的確不恨她,但也不會愛上她。
不知過了多久,地面已沒有了震動,秦陌瑤擦干眼淚,握起劍回頭清理堵在門口的落石。
逃出洞外的人群在不遠地方發現了那只樹妖,不過已化為灰燼,想必是被那上仙隨手滅掉的。
列封三人沒有走,因為尋不到出口,見到云夢等人出來后頗為意外,后來是逆天教,就更意外了,得知是無障引走彭澤后,列封更加心痛了,無障若是死了,那太一指骨可就無處可尋了,事實上,無障不可能還活著。
歷經彭澤的出現后,逆天教皆受重傷,也沒有勢氣,更沒有與諸門派斗下去的必要,而名門中,雪蓮身死,碧霞身受重傷,仍處于昏迷之中,其余人也受傷不輕。
云夢見眾人各懷心意下來,在這個時候又急著離開這里,感慨萬分,對逆天教的葉瀟湘道:“若是葉圣使今后不再尋黃山的麻煩,老朽可以帶貴教的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