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市當然不會讓這些人看笑話,祭起混元玉虛爐,碧光大盛,向室利防罩去。
室利防見圓爐罩來,心知必然是神器,不敢怠慢,念了一聲佛號,震開麒麟臂,身體倒退數步,另一只手掌同時擊出,化為金色巨掌將圓爐阻止半空,‘鐺……’發出刺耳金屬鳴響。
室利防悶哼一聲,腳下的地面登時被掀開,碧光將他籠罩其中,不過他的體內并沒有多少真氣,混元玉虛爐的法力對他影響不大,行動仍能自由,奮力震開圓爐,躍出十丈之外,對徐市沉聲喝道:“身為國師,不分是非,蒙蔽國君,下手竟也如此歹毒。”
殿內的大臣都聽到的這話,心中大為痛快,這是他們不敢的話,今日這外國的使節替他們了,不由得對這外國的使節有了一絲的好福
徐市道:“我大秦的事情,不需要你們摩揭陀國來干預,若你能束手就擒,跪在陛下面前賠罪,貧道必會在陛下面前上一句話,留的你的性命回國,若不然,你休想活著離開咸陽。”
室利防心知徐市隱藏了實力,自己未必是徐市的對手,他若逃走或許還有這個可能,只是自己帶來的十八名隨從,未必能做到,沉寂片刻,問道:“此話當真?”
徐市道:“君無戲言!”
室利防雙臂舉起,道:“好,貧僧便相信國師!”
徐市命人用鎖鏈困住室利防帶回殿內,室利防跪在殿內向嬴政道:“方才貧僧言語冒犯,還望陛下恕罪!”
嬴政此時怒意全消,甚是得意道:“你方才的言行便是死罪,即便你此時悔悟賠罪,也為時已晚,在我大秦只相信律法。”51唯美.51enm.
室利防聽出嬴政并無饒恕他的意思,看向徐市,徐市明白此意,插言道:“他不遠萬里來我大秦,實屬不易,還請陛下從輕處理這西方的使節,放他回國。”
嬴政道:“既然國師出言相勸,如何處理就由國師裁定吧,眾愛卿可有疑議?”
眾大臣無人提出疑議,卻聽無障起身道:“此事涉及兩國的外交,雖相隔萬里,但若處理不當,很有可能引起戰爭,畢竟我們對這西方的摩揭陀國并不了解。”
王賁冷笑道:“難道先生也擔心與摩揭陀國交惡?”
無障微笑道:“戰爭不是什么好事,能避免還是要避免的,特別是這種毫無意義的戰爭,我們是一點好處都得不到的。”
徐市笑道:“貧道倒是想聽先生要如何處理這西方的使節?”
無障道:“微臣只是提醒國師,這不是一件事情,當然,人是國師降服的,該由國師把握。”
徐市暗罵無障狡詐,這無疑將事后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他的身上,而無障只是在一旁看著熱鬧,著風涼話,沉著臉道:“不如轉交先生處理如何?”
無障道:“微臣可是沒有那能耐降服他,而且他使用的佛法,微臣可是無能為力的,不過倒是有些興趣,若是國師允許,還真想探究這佛法的精髓。”
徐市一聽,當即住了口,其實他也想研究西方的佛法,室利防在他的手中,正是一個絕好的機會。
嬴政見眾臣無人提出疑議,當即便宣布退朝,徐市來到室利防面前道:“大師請帶上你的隨從先隨貧道去仙道院一敘,之后在命人安排恰當的時候送大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