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心向無障憂心問道:“這件事情,先生要不要理會?”她清楚無障此行的目的,若是在這里耽擱,徐市必然會趁機甩掉他們,而且與那么多妖獸拼殺,就憑他們幾人,可謂危險重重。
無障道:“這件事情是一定要理會的,我只怕我們的人手不夠,不能擊退那群妖獸?”
妙心一聽,心中憂慮一掃而空,問道:“要不要請求徐市派人手來幫忙?”
無障道:“這個過程還是要走的,不過,他定然不會出手相助。”轉而對凌空子道:“你持我的令牌到郡守那里,令他派兵到這里來抵抗,在命他飛鴿傳書到咸陽,請求陛下派大軍速來增援。”
凌空子接過覲見令,飛出豪船時已是黃昏,無障帶著妙心、逐浪離開豪船,來到徐市所在的艦船附近,命人通稟徐市。
很快,徐市便將無障三人請到艦船上,徐市滿臉容光,笑問道:“不知先生急著要見貧道所為何事?”
無障坐好后,便將打聽到的事情說了一遍,請求徐市派人去抵抗妖魔。
徐市聽后神情自若道:“先生可是找錯人,你我都清楚我們此行的目的,若是耽擱了,錯過了時機,恐怕你我都擔待不起。”
“這個我自然清楚,只是這關乎到沿海百姓的安危,江山社稷,作為陛下的臣子,既然遇到了,總該盡一份力的,我想只要國師肯出手,用不了一夜,便可以擊潰妖魔,不會耽擱太久的時間。”
徐市道:“先生太高看貧道了,誰人不知先生文韜武略,智勇雙全,這種事情貧道是做不來的,何況我的人萬一有什么閃失,貧道可是吃不消的,貧道還是奉勸先生,還是不要理會的好,以免惹禍上身。”
無障道:“多謝國師的好意,若是國師不幫忙,我自有打算,只是這段時間,或許不能跟在船隊的后面了,不過,國師不要急,我定會追上國師的。”
徐市嘆道:“真是不清楚先生為何一定要與貧道作對,你我合作,這天下不就太平了嗎?”
無障微微笑道:“人各有志,雖不清楚國師做的究竟是為了誰,但絕對不是為了天下的百姓。”
徐市道:“你怎知我為的不是天下的百姓?”
“若為百姓,便不會帶著如此之多的孩子來尋藥,此等行徑,與那妖獸有何分別。”
徐市道:“這樣的話,先生為何不當著面向陛下說呢?”
“我只是想告訴國師,想讓我與你合作很難。”
徐市道:“任何大事情,都是常人無法理解的,你很出色,但不要以為你在陛下面前得意,你便可以扳倒我,你的勢不過是一念之別罷了,這次你隨我出海,真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無障起身道:“既然國師什么事情都看得明白,為何還要有此一說呢?之所以敢隨國師冒這個險,便是想看看國師想要的結果能否實現,畢竟國師為此花了幾百年的時間了。”
徐市哈哈道:“還是奉勸先生,不要去理會妖獸入侵,以免看不到貧道想要的結果。”
無障微笑道:“我若為此而死,不正和國師的心意了嗎?”
“先生要清楚,有些東西還在先生的手中,貧道怎會希望先生英年早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