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瀟湘站在無障身旁,望著兇殘血腥的戰場,即便她見過很多次戰爭,見到此種情形,不免露出擔憂之色。
突然,一只狼頭人從城下躍了上,揮起鐵錘當頭砸向無障,她當真嚇了一跳,手中瞬間飛出斗雪紅,飛入到那狼頭人張開的大口中,狼頭人起初還不以為意,欲要吐出去,但下一刻,卻讓它永遠也想不到了。
‘砰……’狼頭人的頭顱在空中炸裂開來,落下來的半截身子,被葉瀟湘一腳踢了下去。
葉瀟湘做完這些,看向仍是沉穩的無障,道:“先生方才就一點也沒有被嚇到嗎?”
無障道:“有葉圣使這樣的高手在身旁,我自然不會擔心。”
葉瀟湘道:“瀟湘何時成了先生的護衛了!”轉即笑道:“不過這也可以,只要先生同意,今后瀟湘便守在先生身旁如何。”
無障連忙道:“不敢勞駕!方才我只是慢了一步,想出手時,圣使已然出手了。”
葉瀟湘疑惑道:“瀟湘不明白,先生不但能從那圣仙手中奪下戰神的魂魄,又能平安從他的眼皮底下逃走,這等實力,放眼天下,幾人能及,要想殺掉眼前的那個巫師,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一旦將其除掉,這群妖獸便沒了指揮,成了一盤散沙,再如何兇猛也不過是一群低智商的妖獸而已,哪里會是如今的局面。”
無障道:“圣使高估我了,能僥幸逃脫,并不代表我便有同等的實力,而且這個巫師法術詭異,并非是圣使想得那般簡單,圣使如若不信,可以去試試身手。”無障自然不能說出實情,如若在此動用魂力,驚動天界,恐怕他真的要大難臨頭了。
葉瀟湘白了無障一眼,道:“我才不去,看那樣子便覺得惡心,哪里有看著先生順眼的,再說,我是來看熱鬧的,具體一些,只對先生如何對付這群妖獸感興趣。”
另一邊,巫師用那幽寒的目光注視著城上,雖城上有士兵傷亡,而他的部下也損失不少,他沒有想到,原本不堪一擊的人類,竟然能給他們帶來這樣的麻煩,特別是那道城墻上的身影,讓他頗為忌憚,總覺得他有深不可測的實力,而且那身影所散發的氣質,讓他有一種熟悉之感,好似在他這具萬年枯骨的眼中在何時遇見過,不過他早已忘記了,眼下他的眼里只有逐漸升溫的憤怒。
巫師手執權杖,見如此下去,他的部下又會傷亡很多,突然,森然喊道:“停止攻城,都撤回來!”
此命令下達后,那些準備攻城的妖獸都退了回來,尚在城墻上的妖獸也不戀戰,沖著人群怒吼著,轉身躍下城墻,那兇禽被凌空子和金行子殺了十幾只,其余兇禽也被沖散開來,早已失去原來的攻擊力,聽到后撤,‘呼啦啦’都飛落到巫師身后。
城上的士兵如獲新生,有些人尚在恐懼中,甚至什么都沒做,妖獸便撤走,整個城墻上滿是高亢的喊聲,每個人都如同英雄一般,經歷了一場生死的洗禮。
尤季滿身是血,來到無障身邊道:“目測我們傷亡將近百人,接下來該怎么做?”